暖黄的灯光将空间烘托得如同一个与世隔色的茧。
霍冽的下巴抵在苏希言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霍冽。”苏希言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霍冽的声音听起来微微的沙哑，却格外的令人安心。
“沈郅说，我和他离婚后期之所以会那么痛快，是因为你给了他的那间公司一笔投资，还给了他业务。”
霍冽低沉的笑声在苏希言头顶响起，胸膛的震动连着她也跟着轻颤。
“沈郅这是破罐子破摔了？这种吃软饭、丢人的事也拿出来说。”
苏希言仰起头，却看不到他的脸。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你会打压他，让他永远起不来。”
失去了齐瑄的支持，沈郅虽然也不是不能一个人支撑起公司，但如果霍冽出手打压，星冉科技必然是撑不住的。
霍冽侧头亲了亲苏希言已经泛红的耳朵。
“因为……他是你儿子的爸爸。”霍冽淡声地说，“如果你与沈郅生的是个女儿，那现在的沈郅可能就已经是个落迫的男人。但你们的孩子是个男孩儿。”
“为什么？”苏希言坐直身体，转头看着霍冽的脸，“这种时候也有男女差别？”
“当然。”霍冽把苏希言搂回怀里，笑着说，“我可没有帮别的男人养儿子的宽大心胸。”
“沈郅的儿子应该由他自己养育。但如果孩子过得不好，你这个当妈妈的肯定也会担心。既然我不想帮别的男人养儿子，那就要保证沈郅有能力自己抚养孩子，还会给孩子不错的生活。”
苏希方听得咋舌，她没想到霍冽竟然会考虑得这么多，而且还会把这种心思直白的告诉自己。
“baby，你会觉得我自私吗？”霍冽有些担心地抱紧了苏希言，“我不想骗你，但也不想你讨厌我。”
苏希言心中酸酸涩涩的，双手轻轻抚在霍冽的手臂前上，柔声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已经为我和柏柏想得这么周道了。”
霍冽托起她的下颌落下轻吻，“如果你想抚养柏柏也可以，我会给孩子提供好的生活和求学环境，仅此而已。其他更多的，我想留给我们的孩子。”
听到他说“我们的孩子”，苏希言脸上红彤彤的。
霍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苏希言湿漉漉的长发，指腹偶尔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其实，最近几次接触沈郅，我都有些怕他。”苏希言闷闷地说，“大学时的他是个斯文博学的学长，但现在的他像疯狗一样咬着人不放。”
“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或者自以为是的尊严被践踏的时候。”
霍冽的语气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真理。
“他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会跟在他身后，为了他放弃一切的苏希言。他以为他只要跪在你面前忏悔，你就会心软的回头。”
明明泡着热水，苏希言却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
霍冽又紧了紧手臂，“怕什么？”
“怕他伤害柏柏，伤害我的父母。”苏希言皱眉说，“我的感觉就是，蔡雪妮折磨他，他受不了，不想着解决办法，却跑来想折磨我。”
霍冽轻笑，“那就是蔡雪妮给他的折磨还不够，让他有喘息和纠缠你的空间。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让沈郅没时间和精力再骚扰你，继而彻底放弃和惧怕你。”
苏希言好奇地问：“你想怎么做？”
霍冽的手在苏希言的身体上轻轻滑动，声音低哑地说：“比如，让他知道，假如跟蔡雪妮离婚，就会变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苏希言低喘地抓住他的手，“沈郅还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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