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梁风看她开心,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你看,心境开阔了、心情愉悦了,身子的不适自然就消了大半。所以阮姐姐,一定要记下,往后少思烦心事,日子便能舒心不少。”
“嗯,是了。”
阮阿蛮抿嘴笑着连连点头,脸上笑意愈发浓郁,一边细细回味着口中残留的甘甜余味,一边满眼艳羡地看着梁风:“公子当真是厉害,这般绝妙的吃食,竟然是你自己亲手熬制的?手艺实在太过出众!”
话音落下。
她似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打趣道:“怪不得那董小宛愿意留你在身边盘桓许久,不愿与你分开。公子不仅心性温和、待人周到,还有这般旁人没有的稀罕宝贝,哼哼,这般好物,谁能不心生欢喜呢?”
“哪有,我今天也就带了仅此一块罢了!”
梁风端坐着喝了口猴魁,挥手解释道:“小婉姐偶感伤风、身子发热,咳嗽咽痛,甜食容易生痰助热,便没给她吃。”
“是啊?!”
阮阿蛮心中愈发欢喜,眉眼间满是雀跃,只觉得自己得了独一份的偏爱。
她脸上笑意盈盈,身子微微一倾,干脆利落起身,脚步轻盈地挪到梁风身前,微微侧身,一屁股轻轻坐在了梁风的怀里,姿态大胆又亲昵。
她抬眼波流转、唇带浅笑,语气娇俏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这般说来,倒是姐姐我今日走运了,独受公子恩宠了。”
相较于温婉内敛、含蓄克制的董小宛。
阮阿蛮的性子本就更为外放泼辣、大胆热烈。
此刻心境舒展、满心欢喜,更是全然放下了矜持,眉眼含春地凑近几分,轻声软糯地说道:“公子,你下次再来楼里,可一定要多带些这般糖果给我,好不好?”
说罢。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抬手便作势要探进梁风的衣襟怀里,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衣料,笑着追问:“你身上定然还有存货对不对?莫不是藏起来不肯给我?让姐姐再摸摸看。”
“哎呀,没了,没了。”
梁风感觉身上痒痒的,忙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哭笑着摆手,道:“好姐姐,真没了,当真就只剩这最后一块,方才已经给你吃。”
阮阿蛮被他拦住也不气恼,反而咯咯轻笑不止,眉眼间满是戏谑,故意打趣道:“公子这般紧张阻拦,莫不是心里只有董小宛,在她那里占尽温柔甜头,便瞧不上我这个粗陋姐姐了?舍不得给我半点好处?”
“没有,绝无此事!”
梁风摇头辩解,神色略显无奈。
此刻他心中已然看得通透,彻底摸清了这些风月女子的待人章法。
她们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见人下菜碟。
若是自己方才面露急色、举止轻浮,一副贪恋美色的模样。
她们定然会故作矜持、欲拒还迎,拿捏着分寸撩拨拉扯,把梁风勾的心痒难耐才行。
可偏偏自己始终端坐其身、神色淡然、守礼自持,没有半分轻薄之态,反倒让她们主动地凑上前来,肆意亲近撩拨。
这便是和这些青楼女子的相处之道。
梁风心中暗自感慨风月场中女子的通透与圆滑,面上却依旧保持温和从容,赶忙开口岔开话题,借机脱身,“阮姐姐,天色已然不早,又起了大风,城中宵禁将至,还有其他姐妹尚未看诊,需得抓紧时间过去,实在不能久留。”
“哼,我就不放你走,你能怎样。”
阮阿蛮何等通透,一听便懂了他的推脱之意,纠缠着抱着梁风脖子不撒手道:“她们那些贱胚子,又能拿我怎样。”
她咯咯笑着,眼波盈盈地望着梁风,“你个坏家伙,也别和我装,咱们打开窗户说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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