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技术副总的吗?”
电话那头,穆任锋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陈司长,……“只说了一句,往下就说不下去了。
陈砚继续说,“穆省长,地方上的事,我无权过问,也没那个资格。我弟弟在单位受了委屈,那是他工作上的事,我从不过问。可现在有人打孩子的主意,我这个当哥哥的,做大伯的,就不能不为他们的安全担心了。不瞒你说,我正劝说我弟弟一家到京城来工作呢。最起码在京城,治安方面是没问题的,我弟弟一家不会被人跟踪偷拍,也不会收到恐吓信。同时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会放心多了。“
“陈司长,你严重了。没到那个程度呢,这点我可以保证的。“穆任锋的话里带着郑重。
他很清楚,陈砚虽然只是个司长,官阶比自己低,可那是国家发改委基础设施发展司的司长,手里攥着大把项目审批的命门。北省正盯着国家那几个大额专项工程资金的审批材料,就在陈砚办公桌上摆着呢。在这当口,陈砚家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还是在自家管辖的地界上出的,处理不好,别说专项资金,光是在京城那圈子里传出去,整个北省都会跟着丢脸。
沉吟了一下,穆任锋又郑重说道:“陈司长,你放心。联网收费这件事,我亲自过问,一查到底。不管牵到谁,牵到哪一级,我们北省都会一视同仁,绝不偏袒。尤其是对未成年人动歪心思的人,绝不容忍!“
“那就多谢穆省长了,改天来京城请你喝酒。“陈砚客气地说道。
“你放心,我们北省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穆任锋又强调了一遍,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穆任锋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望着市委大院里那两排笔直的银杏树。
他当了十几年领导干部,经手的事不少。可这一回,他坐在窗前,半天没动。倒不全是因为那孩子,也不全是因为陈砚的身份,是他自己也有一个孙女,也在上小学。他见过太多捂盖子的***,见过太多“息事宁人“的处理方式,可把歪主意打到小孩子的头上,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已经严重出格了。
他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小李,通知省公安厅周厅长,还有交投集团的宋立伟,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我办公室来。对,就说我有要事安排。还有你也通知一下纪委,叫他们也派个人来。“
李秘书快速地应承下来。
穆任锋放下手机,再一次望向窗外。
8月3日,周一。
一大早就提前到达单位的勾成,故意在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
七点五十五分,当陈默神色如常地走进他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勾成不由得怀疑勇子是否把信封放到了陈默家门口。故意在陈默办公室门口走了两个来回,再次确认陈默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后,勾成快速回到办公室,把门反锁,然后拿起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不等对方说话,勾成直接说道:“你确认信封已经放到了我说的地点?”
电话另一头的勇子还未起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就这点小事我还能办不好啊?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怎么,还信不过我?”
听到对方确切的话,勾成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能沉住气?”心里嘀咕着,打开办公室的门,不由得再次向陈默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在穆任锋的安排下,公安厅安排专人调查威胁信的同时,在省委省政府组织的针对国企巡视巡察名单中,也临时把交投集团和运营公司加了进去。
交投集团会议室内,宋立伟、唐伟达、古樊蕾等班子成员正在会议室里讨论着集团第三季度重点工作、第四季度工作计划、以及因升级后联网收费系统不能用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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