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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晨最近又成了同事们私下议论的谈资，不过这次主角不是他，是唐雨柔，他只是顺带被捎上的那一个。护士站有人压着声音说：“听说唐雨柔在分院里跟一个病人眉来眼去的”，旁边人接一句：“陆司晨也不知道知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飘进耳朵，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晚上回到家，唐雨柔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孩子在卧室里睡着了。陆司晨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好一阵。唐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已经猜到他今天要说什么。
“院里都在传你跟一个病人走得挺近？”陆司晨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使出了全身力气。
唐雨柔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没有辩解，安静了几秒坦然承认了。
“是。”
陆司晨坐在那里，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刺骨，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想问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可那些问题堵在喉咙口，挤了半天，一个都没出来。
“离婚吧。”唐雨柔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什么犹豫，这句话像是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说出口的机会。
陆司晨愣了愣，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唐雨柔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被磨了很久之后剩下来的疲惫：“发生了这么多事，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桩早就下了定论的事，“家里的事你管过吗？孩子你带过吗？你妈跟弟弟跟我吵的时候，你站在哪边？你说话了吗？你替我说过一句吗？”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陆司晨脱口而出。
“过去了？”唐雨柔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一下子绷不住，“那只是你自己以为过去了！”
她胸口起伏，积压许久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陆司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次吵架，你从头到尾没有站在我这边。你只会劝我大度，劝我忍一忍，让我不要跟长辈计较。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有多难受。”
陆司晨脸色发白，一时语塞。他一直以为，家庭矛盾吵完就翻篇，只要大家表面和睦，就还能过得去。
“我也想做个好妻子，好妈妈。可日复一日的消耗，我撑不住了。”
她抬眼看向陆司晨，眼神无比坚定：“我已经耗够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婚姻。”
陆司晨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从前只当唐雨柔是闹脾气，可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这不是一时赌气，是长久积攒下来的失望。
“孩子怎么办？”他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唐雨柔闭了闭眼，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动摇：“孩子我不要，该给的抚养费，我一分不会少。”
陆司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又慌又痛，他不肯接受这个结果，语气强硬：“我不同意。我坚决不离婚。”
唐雨柔没有再多争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陆司晨以为，这只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只要时间缓和，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几天。
这天他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
属于唐雨柔的衣物、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
他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打电话，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唐雨柔把孩子放在王美兰那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四处打听，问遍亲戚朋友，他去医院打听，同事告诉他，唐雨柔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手续办完，人直接就走了，没人清楚她去了哪里。
陆司晨站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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