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无法侵染半分、无法撼动分毫、无法扭曲些许、无法异化半寸,尽数被他澄澈的本心壁垒温柔挡回、悄然消融、彻底净化。
周遭世道越是癫狂扭曲、人心越是昏暗厮杀、规则越是冰冷严苛、氛围越是窒息压抑、众生越是沉沦失真,他的本心便越是清明澄澈、安稳纯粹、不偏不倚、不动不摇、愈发坚定。
他如同浊世唯一的清石、暗夜唯一的微光、乱局唯一的静流、炼狱唯一的净土,在全员沉沦、全员失真、全员疯魔、全员互噬的滔天洪流中,稳稳守住了自己的本心底色,悄然积蓄着颠覆虚妄、重塑真道、终结乱象、平衡正邪、唤醒人心的潜在无上力量。
可这份独一无二的清醒、纯粹与通透,在此刻全员失真、全员疯魔、全员颠倒、全员伪善、全员偏执的悬空寺中,非但不是福报、不是天赋、不是机缘、不是无上道基,反倒成了最刺眼、最异端、最叛逆、最不容于世、最违背规则、必须被肃清、被磨灭、被同化的滔天罪孽。
这片已然彻底扭曲、彻底颠倒、彻底崩坏、彻底失真的佛门天地里,世人早已建立起一套荒诞至极、残酷至极、颠倒至极的全新秩序,这套秩序凌驾千年佛法、颠覆传统正邪、推翻善恶底线,成为古寺唯一的生存准则:众人皆浊,清者为罪;众人皆执,无执为伪;众人皆疯,醒者为异端;众人皆伪,真者为亵渎;众人皆沉,醒者为叛逆。
乱象持续蔓延、人心彻底沸腾、杀机悄然滋生、敌意层层叠加、偏执不断深化、算计愈发浓烈,整片广场的疯狂与偏执,终究一步步、缓缓地、不可逆转、无可阻挡、无处可避地涌向了这片唯一的净土,涌向了静静伫立、本心澄澈、与世无争、无辜纯粹的小小空空身前。
最先精准捕捉到空空异常、锁定这唯一异端、洞悉这份格格不入的清醒的,是刚刚与弘远正面决裂、当众立威、心神彻底疯魔、执念彻底爆发、权欲彻底膨胀、心态彻底畸变的弘戒老僧。
此刻的弘戒,早已彻底褪去了一辈子的温润宽厚、谦和隐忍、慈祥善意、同门情义、长者胸襟、修行本心。四十载同门相伴的深厚情分、半生勤恳修行的向善初心、佛门慈悲渡人的无上大义、长者包容后辈的宽厚胸襟,尽数被心底积压半生的妒火、偏执、不甘、狭隘、权欲、怨恨彻底焚烧殆尽、荡然无存,不留半分余温。
他周身气场冰冷凛冽、肃杀刺骨、威压沉沉、寒意彻骨,眼底没有半分人情温度、半分慈悲善意、半分长者体恤、半分同门温情,只剩极致的严苛、极致的挑剔、极致的排他、极致的审判欲、极致的掌控欲、极致的肃清执念。
刚刚当众击溃同辈老僧弘远、借规矩立威全场、撕开温情假面、坐稳顶层话语权的胜利,让他心神处于极致的偏执亢奋与权力满足之中。当众打压同辈、肆意定义正邪、掌控他人生死荣辱、执掌道场审判权、随意裁定他人罪孽的极致快感,彻底填满了他半生平庸不得志的缺憾,让他彻底沉迷于“执规审判、凌驾众生、定义正统、肃清异端、掌控全局”的绝对掌控感之中,无法自拔、愈陷愈深。
他浑浊锐利、阴鸷冰冷、布满血丝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位僧众的身形神态、心神气息、肢体动静、神色变化,细细审视、层层甄别、毫厘必究、分毫不放过,精准捕捉每一处细微的“不完美”与“不规整”、每一丝人心的“松弛”与“鲜活”、每一缕道心的“波动”与“缺憾”。
他如同一位严苛到极致、冷酷到骨髓、偏执到癫狂的天道审判者,在满场臣服惶恐、紧绷压抑、盲从疯魔、自我禁锢的众生之中,疯狂筛选着可供肃清、可供打压、可供立威、可供稳固权位、可供洗白自身的异端污垢,妄图以无休止的肃清异己、打压异类、抹杀鲜活、同化人心,彻底稳固自己在新规体系下的顶层话语权与绝对统治地位,彻底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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