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从来没有什么蛊毒控人,从来没有什么妖祟乱道。
席卷整座悬空寺、引爆千年沉疴、倾覆佛门秩序的蛊气,从来不是害人的邪物、乱道的妖祟、蚀心的浊气、灭世的灾祸。
它是一种最公正、最本源、最客观、最贴合天地大道、最洞悉人心本质的**中立天地异力**。
它无善无恶、无正无邪、无喜无憎、无偏无倚、无贪无执。它不主动造恶、不刻意蛊惑、不强行操控、不蓄意毁道、不刻意害人。它唯一的本源神通、唯一的天地妙用,便是**映照本心、显化执念、放大偏颇、披露虚妄、照尽阴暗、量尽深浅**。
蛊为天心明镜,照尽世人藏污;气为天地标尺,量尽人心执念。
它不会凭空催生人的私欲,不会强行制造人的偏执,不会刻意扭曲人的道心,不会无故颠覆人的认知。它只是穿透世人层层伪装的慈悲端正、层层包裹的规矩假面、层层压抑的本心阴暗、层层自欺的正道虚妄,将每个人心底刻意隐藏、强行禁锢、刻意遗忘、不敢直面、不肯承认的执念、缺憾、偏颇、私欲,一丝不落、分毫毕现、完完整整地映照出来,再将这些深埋神魂、淤积日久的隐秘心绪,适度放大、极致显化、彻底引爆。
所有看似被蛊气逼疯、逼癫、逼恶、逼狂的僧人,从来不是被外物所害、被邪气所控,而是被**自己半生强行压抑、刻意封存、日日堆积、年年发酵的执念本心**,彻底反噬、彻底奴役、彻底摧毁。
弘戒一众守旧老僧的疯魔,根源从来不在蛊气,而在他们数十年如一日的自我禁锢与自我欺骗。
他们毕生压制对名利权位的渴求、对天资高低的攀比、对平庸无为的不甘、对后辈崛起的嫉妒、对命运不公的怨怼,以冰冷的佛门规矩为枷锁,死死锁住心底所有的世俗欲念、所有的人性偏颇、所有的情绪起伏。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伪装谦和淡泊、慈悲公正、无欲无求、正道纯粹,硬生生将鲜活人心禁锢成紧绷到极致的濒死状态。
人心从来不是可以彻底清空的器物,不是强行禁锢便可永久封存的死水,不是刻意抹杀便可彻底根除的尘埃。人心是活的、是流动的、是百态的、是有欲的、是有瑕的、是有偏颇的。
越是刻意压抑的欲望,越是疯狂滋长、愈发汹涌;越是强行抹杀的本心,越是扭曲紧绷、愈发偏执;越是极致追求无瑕,越是无法接纳参差、愈发狭隘;越是强行断绝温情,越是滋生凉薄冷酷、愈发无情。
数十年的自我压抑、自我欺骗、自我禁锢、自我扭曲,早已让这群老僧的人心濒临崩塌、道心濒临碎裂、心神濒临失控。他们看似端坐高位、德高望重、道心稳固,实则早已是悬于悬崖、一触即溃的危局。
漫天弥散的蛊气,仅仅只是撕开了他们维持半生的虚伪假面、打碎了他们自我欺骗的平和假象、引爆了他们淤积半生的阴暗执念。蛊气只是外因、只是引线、只是镜子,真正炸毁他们道心、摧毁他们本心、逼疯他们心神的,是他们**自己囚禁半生、压抑半生、偏执半生的自我执念**。
所谓蛊祸癫狂,从来不是外物作祟、邪魔侵心,而是**压抑已久的鲜活本心,彻底反噬了刻意伪装的死寂道心**。
那些跟风投机、主动肃净、趋利附势的中年中坚僧人,畸变的根源亦是同理。
他们半生看透佛门虚伪、深谙世道博弈、明晰人心凉薄,心底藏着无尽的功利算计、趋利私心、生存惶恐、阶层焦虑。往日和平岁月,他们碍于佛门体面、碍于层级规矩、碍于修行人设,强行压制私心、掩藏算计、收敛野心、伪装纯粹,日复一日活在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外善内私的虚伪之中。
蛊气降临、旧序崩塌、规矩松动、假面破碎,终于让他们不必再伪装谦和、不必再恪守温情、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