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极蜕变与升华。
行至老僧身前三尺之地,空空驻足立定、身形端正、神色肃穆、心意虔诚、目光坦荡。
他没有行佛门传统的跪拜大礼、没有诵半生熟稔的梵经佛号、没有恪守半分旧日清规戒律、没有沿用半分佛门制式礼仪。
此刻的他,已然不再是悬空寺的佛门弟子、不再是恪守戒律的小沙弥、不再是困于虚妄的禅门稚子。
他是勘破真相、褪去虚妄、承载宿命、奔赴红尘、心怀苍生、欲正大道的天地行者。
故而他只用俗世最真挚、最坦荡、最郑重、最赤诚的拱手之礼,向十年养育、十年庇护、十年教导、十年成全的老者,郑重道别、诚心致谢、坦然辞行。
空空微微躬身,脊背挺直、姿态恭谨、眼神坦荡,清润平和却沉稳厚重的嗓音缓缓响起,褪去了稚童的软糯青涩,多了行者的笃定沧桑、破局者的凛然大气:
“长老十年护我、育我、容我、渡我,授我禅理、予我安宁、护我本心、待我至诚,此恩深重,我终生不忘、永世铭记。”
“昔日我愚钝懵懂、执迷不悟、困于虚妄、囿于偏见。我笃信古寺便是正道、闭关便是修行、禁欲便是圆满、佛门便是净土,以为管住七情六欲、恪守清规戒律、终日诵经参禅,便可趋近大道、解脱苦难、成就正果。”
“直至今日寺变梦醒、浩劫勘心、绝境悟道,我方彻底彻悟、全然通透——佛在红尘,道在人心,渡在历练,真在本真,无历百态不足以明道,无经苦难不足以渡心,无存共情不足以救世。”
“悬空寺十年,予我安稳无扰、予我清净无争、予我禅理经文、予我庇护安然,却也困我本心、蔽我真相、束我认知、锢我格局。千年古寺的清净,是隔绝苦难的安乐幻境,亦是逃避试炼的无形囚笼;刻板固守的戒律,是约束私欲的浅表标尺,亦是扭曲天性、割裂苍生、脱离大道的沉重枷锁。”
“我今日拜别山门,不是叛离养育之地、不是舍弃修行之本、不是忘却十年恩情,而是挣脱千年虚妄桎梏、跳出闭环自守囚笼、奔赴红尘真修道场、开启正道破局之路。”
“从此往后,我不再执佛门片面之善、不再守枯禅禁欲之戒、不再信闭门悟道之真、不再困山门净土之虚、不再行麻木疏离之修。”
“我离寺入世、奔赴红尘、踏遍乱世、遍历百态,不为求取长生仙道、不为追逐盛名福报、不为证得佛门佛果、不为成就自我圆满。我只为勘遍人心百态、抚平万古天地失衡、终结七百年乱世溃烂、救赎万千流离苍生、归正世间畸变大道、撕裂万古虚妄棋局。”
一席赤诚之言,字字落地有声、句句发自肺腑、声声铭心刻骨。没有刻意的悲壮渲染、没有刻意的豪情宣泄、没有刻意的大义标榜,唯有尘埃落定的通透、破而后立的笃定、奔赴前路的决然、承载宿命的坦然。
老僧浑浊沉寂的眼眸轻轻颤动,眼底沉寂千年的死水波澜缓缓翻涌,尘封万古的期许终于落地、积压百年的执念终于释然、等候千载的宿命终于花开。
他望着眼前脱胎换骨、澄澈通透、本心圆满、道心新生的少年,苍老沙哑、微弱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音色干枯沧桑,却载着千年岁月的厚重、万古时光的沉淀、无尽等待的释然:
“你终于醒了。”
短短四字,道尽了悬空寺千年执迷不悟的悲凉、代代僧人沉沦虚妄的惋惜、万古棋局困住众生的无奈、自己千载孤寂守候的艰辛、一朝破局终见天光的释然。
“悬空寺千年清净,是假净;千年佛理,是假真;千年修行,是假修;千年净土,是假境。世人趋之若鹜、苦苦追寻、终生执迷、代代沉沦,皆困于一场人为编织、代代沿袭、万古循环、自我麻醉的虚妄大梦。”
“梦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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