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为单位。
陈父听了也皱了下眉,“我去找大队长说说看,咱家对他孙子可是有救命之恩,只要他站咱们这边,其他人有意见也没辙。”
陈海潮也是这么想的,上辈子的账先放着,以后找机会再算,这辈子救他孙子一命,吃他一辈子不为过!
不过,“那我们也得有个好理由,为什么天天要晒那么多。”
“我想想……”
“先回家吧,边走边想,估计老妈他们都等急了。”
“嗯,先回家,这事回头再说。明天除夕,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初一初二也不适合干活,等初三了,咱家再接着下水,到时候有人说三道四,我们再编个理由吧。”
陈父推起板车,脚步都轻快了,满脸笑容。
虽然人家以后也不要杂鱼干,但是今天能都卖出去,已经是天大的收获了,他也知足,没有白忙活。
本身鱼干也是蛮试一下,能卖出去最好,卖不了他们也不亏,现在这样皆大欢喜。
家里陈母跟陈盼盼两人都有些坐立难安,时不时去外面看一下天色,煮饭都煮的心不在焉。
那一袋海米虽然只是他们家两三天的辛劳,但却承载着他们的期望,200多块钱对他们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全家大半年的收入。
更何况,全家刚做了棉服,花了100多块现钱,也急需补充一下库房。
一不留神,陈母切菜都切到手指,骤疼了一下,她赶忙舀了一瓢的清水冲洗伤口。
“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切到手了?”陈盼盼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查看,“快拿草木灰撒上去,手帕捂一下伤口,剩下的菜交给我了。”
“这不是惦记着你爸跟阿宝怎么还没回来吗?都去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顺不顺利,能不能碰上大货车。”
“都马上饭点了,不管能不能卖出去,他们也会回来的,咱们再等等,应该会有好消息。”
陈盼盼从灶膛前扒拉出来的草木灰捏了一小撮放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拿手帕给她简单的捂住止血。
陈母手伤着了,就先把炒菜的活交给她,自己去门口张望。
刚到门口,就看到父子俩推着板车满脸笑容的回来,她瞬间激动了,赶紧快步上前迎接。
“咋样了?”
陈父脸上的笑容更深,褶子更多了,“回家再说。”
陈母一看他的表情,跟空荡荡的板车就知道成功卖出去了,心情大好,连忙转移话题,将话说给别人听。
“哎,对,你们回来的刚好,饭菜快好了,思甜估计得6点才能到家,等会给她把饭留起来就行。这孩子中午也没回来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厂里吃……”
把板车贴着墙壁放下,一进家门,陈母立即将门窗关上,压低声音。
“怎么样了?”
陈海潮看了眼门口没人,才背对着门口,掏出兜里的26张大团结放桌上,给他妈看。
陈母满脸激动,“卖了244?”
“海米240块,零头我给抹掉了,就当给人一点甜头,让人心里舒服点。那些杂鱼干人家本来不要的,我说给他算添头,20块一麻袋都拿走,人家才愿意要。”
“也好也好,能都卖出去,已经阿弥陀佛了,260够多了。”
她来回数了两遍才放下,“鱼干人家以后都不要吗?”
“太杂了,人家嫌弃,不要,说要是同一品种的话才可能会要。”
“可惜了,同一个品种哪那么容易,又不是碰到鱼群,在海边捡的只能杂七杂八的。”
“没事,海米能卖钱就行……”陈海潮把人家正月十四晚上还要一批说了,母女俩立即又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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