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要有这样的收获,大队都要不了俩月,都能配个拖拉机了!买新船了!
他去县里开会都能挺直腰杆,他们海贝生产大队再也不是全县最落後的生产大队之一了!
陈海潮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老神在在的看着众人震惊的神情。
这就是他的免死金牌!他看向面色灰败又隐忍痛苦的王志文,挑挑眉,胜败已分,王志文可以继续去种田了。
卧槽!失策,他怎麽可以掰人家手指头?影响种田了!!
陈海潮往前踏出一步,大声的道:「大队长,收获摆在眼前,事实证明,延绳钓可以增产,能让我们大队的收获大大增加!」
「刚刚王志文煽动群众,一个劲说延绳钓是瞎折腾,说我影响集体进步,还鼓动不少人反对试点。」「延绳钓能不能增产,眼前这一筐筐货就是证据,捕捞大队的大家伙都是证人,咱们生产队试新法子,是为了增收。」
「可王志文身为社员,不顾集体收成,凭一己私怨到处泼脏水,对大队长把记分员这个活派给我,而对大队长对集体有怨恨!」
「还挑动大家伙闹矛盾,耽误集体生产大事……」
扣帽子,他在行!
刚刚他不在,瞧那得意劲,叫喊的比谁大声,现在一个屁都不敢放。
王志文疼得浑身发抖,听见这话急得嘶吼:「你胡说!我没有!我也是为了集体的利益着想,怕延绳钓会耽误集体生产。」
「有没有刚刚不少人都听到了你说的话,没说延绳钓是我提议的,你就直接点我的名了,这不是在记恨我做着记分员的工作吗?你是在对大队长不满!」
王大队长脸色也沉了下来,面色不善的瞪着王志文。
虽然是本家人,但是整个村姓王的多了去了,一大半都是,他可是公平公正的大队长!他又敲了一下锣鼓,「安静!陈海潮这话有理!」
「王志文、赵桂兰、王老三你们私怀怨气,煽动社员抵触集体生产试验,这事不能轻饶!等一下大会会商量对你们三人的处罚。」
赵桂兰不服,「我们又不知道这个会增加产量?还有明明是陈海潮先打人……」
「不知道能增加产量,你们就可以煽动集体抗议吗?你们这就是在阻挠生产,阻挠集体进步。而陈海潮打人也是事出有因,王志文无凭无据,就因一个记分员的工作,污蔑他人。他是在对我不满!大队做的决定不满!」
「我没有……」
王志文僵在原地,手上传来钻心的疼,耳边全是社员的议论声,跟大队长对他的批判,他只觉得浑身发凉。
王老三听着这话越说越重,赶紧讨饶,「大队长,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出发点也是好的,也是担心浪费集体材料,怕损害集体利益,耽误生产。」
「你们三个的处分等明天上工的时候通报处罚。」
林支书也说了一句,「陈海潮提议试验延绳钓有功,他才是生产队的好社员,你们几个好好向他学习,不要整天惹是生非。」
王大队长看向林支书小声的问:「今天这事就先这样,咱们等会还得再讨论一下明天的生产任务?得安排小组专门做这个延绳钓的钓线才行。」
「嗯,得安排采买鱼钩的材料。」
王队长点点头,敲了一下手中的铜锣,示意大家安静。「好了,今天这个事就先到此为止,明天7点晒谷场开大会,请大家伙准时参加,不要迟到。今天按工分分配的鱼货去找王会计排队认领。」
事情了结,没有热闹可看,大家都满脸兴奋的三三两两朝生产队大院走去,顺便对王家指指点点。王志文一家也灰溜溜的赶紧离开,去检查手指,至於心里怎麽记恨陈海潮,那就不得而知了。陈海潮也懒得管,不招人妒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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