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饭是番薯饭,吃多了都没味道,烤的归烤的,烤的更好吃,又香又糯又甜丝丝的,糖都烤出来了。」
陈思甜喜滋滋的去翻粮仓拿红薯,积极的很。
陈盼盼笑着打趣她,「你一会儿就该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能熬通宵,肯定等不到。」
「啊!!对哦,我不能熬通宵!」她哀嚎一声,但立即又回过神来,「不对,可以烤了我明天早上起来当饭吃,还能边走边吃,节省时间。」
「行,那就多烤几个明天给你当饭吃,节省粮食了。」陈母笑嗬嗬的。他们说说笑笑,陈海潮顺便把晚上的收获也倒出来,让她们抽空分拣一下。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他翻动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就把虾壳都碾碎了,感觉也差不多了。
停下锅铲,他拿了一个出来放灶台上,用锅铲拍了两下,外壳立即碎成渣。
拿起轻吹了几下,放嘴里嚼巴,边吃边点头。
「嗯,可以了,这一锅差不多干透了,吃起来乾巴又有嚼劲,很香可以,感觉比直接晒的还好吃,热乎乎的有温度。」
「那就都倒出来,倒到蓆子上,趁着刚出锅热乎着,壳还脆的好碾碎。」陈母已经把蓆子张罗出来,在地上铺开了。
碾碎的流程跟之前的没什麽不一样。
就在这时,屋外头的手电筒光亮打了进来,陈父冒着雨回来了,看着满屋子的人都还意外了下。
「你们还没睡?」
「睡什麽睡?下着雨,这麽多货,放着只会生潮,哪能睡得着?阿宝想了个法子,放锅里直接翻炒烤乾就能收起来,也省的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放着发臭或生普。」
「能行吗?」
「能,刚好已经出锅了一批,正要碾碎。灶膛里的两个瓦罐水刚好开了,盼盼去舀出来给你爸泡个脚,再重新烧起来。」「好,来了。」
陈海潮正搬着石滚碾海米,问道:「工人都回去了?」
「嗯,都回去了,虽然下雨了,但雨不大,小雨丝并不影响干活,我让他们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是不上工的话,等7:00再去盐田继续干。」
「明天不上工的话,也能多睡一会儿,大家养养精神也好。」
「对,思甜还不去睡?明天5点就要起来去上班了。」
陈思甜应和着,「那我先去睡觉了,要有事你们再喊我帮忙。」
「快去睡吧,红薯明天早上给你留两个。」陈盼盼坐在灶膛前看着火,笑着说,顺便拨弄一下红薯,免得烤焦。
「嘿嘿,谢谢姐。」
夜里安静,只有柴火爆裂声、木铲摩擦铁锅的沙沙声,还有屋外连绵不断的细雨声。
陈父回来後也跟着搭把手帮忙,跟着一起轮流翻炒,这个需要不停的翻动,免得焦掉,也挺费手的。
有几个人轮流也能稍微缓解一下手臂酸疼。
一批烘好,就端下来摊在乾净的竹蓆上稍稍晾凉,再碾碎去壳、过筛,再一个个捡起来搓两下装袋。海米个头小乾的快,全部炒完干透了就换虾姑。
一轮接一轮,锅里换了一波又一波货。
夜色一点点褪去,窗外不再是纯粹的漆黑,变成灰蒙蒙一片,但细雨还在。
直到天光大亮,陈思甜都睡醒起来去上班,他们才将最後的一锅虾姑都炒干碎壳,一只一只捡起来。
几人腰酸胳膊僵,眼睛熬的发红,脸上沾着柴灰,鼻尖全是挥散不掉的海米跟虾姑的鲜香味。
陈母揉着发酸的腰,低头看着满地的粉末,又去拿扫把跟畚斗,最後清扫乾净。
陈盼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熬了一整夜,总算搞定了。」
陈海潮抖抖麻袋里的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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