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多厉害的自己。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嘴上跑火车,心里没根基,说得越多,越没人信。后来他吃了大亏,才明白:越是缺什么,越爱炫耀什么;越是心里没底,越要嘴上硬撑。
这一世,他不想再装了。也希望马骁,不用再装。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床马骁的呼噜声,忽然觉得,这几个兄弟,就是他这一世最值钱的生意。
钱可以再赚,店可以再开,可这样一群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错过了,就再也遇不上了。
这一夜,后街的灯一盏盏灭下去,只有一叶知秋那扇窗还亮着。窗口里,沈既白翻着账本,嘴角带着一点谁都看不懂的弧度——他布的局,才刚刚落子。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