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
指印落下。
第一名知情撤回永久代领的人出现了。
台下没有掌声。
有人替她松了一口气,也有人悄悄算自己若少了统一议价,会多付多少。
祝青站在人群里,没有跟着上台。
她仍选择留下。
罗三娘攥着自己的领工牌,在等只保留共同买米、不留未来收益的新表格。
三个人仍然没有同一个答案。
···
萧承晏把东宫过桥副契交给年轻御史。
孟雪青另附了一条尚未落印的担保建议:签约期内若织所收益池大幅缩小,东宫可以申请提前还款或补充其他担保。三方若都接受,它才会成为最终副契的一部分,也最容易确保三日新丝的钱按时回来。
萧承晏在这一条上划线作废。
另写:任何女工撤回代领,不构成东宫提前收款、加价或停止后续会签的理由;东宫只按已交货与合法经营收入追还,不以个人选择作押。
孟雪青低声道:“殿下,收益池缩小,东宫回款会慢。”
“记慢。”
“不能要求补别的担保?”
“不能拿她们刚拿回去的选择作担保。”
萧承晏签字,东宫官署落印。
原件进御史主卷。
孟雪青把一份不具支取效力的见证副本交给程见微。
按规矩,这不是第九车证物,也不是她的旁核记录。
她本可以退回。
程见微看了一遍,折好,没有放进桌边的证物袋。
她收进自己的袖袋。
···
杜三春的名字从永久代领名册移出时,韩家中间行的书吏带来原契。
“按旧约,她退出代领,即视为自愿放弃名下旧债。”
杜三春的手还没有离开退出书。
“谁说的?”
书吏把原契翻到背面。
最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撤代领者,所附旧债一并作弃,不得另托、另售或自行追索。
杜三春看不懂。
年轻御史念给她听。
“昨日成本单里没有这一条。”程见微说。
韩家书吏道:“这是旧契效力,不是退出费用。”
“她若知道退出就丢旧债,答案可能改变。”
“所以现在可以撤回退出。”
杜三春问:“不撤呢?”
“旧债仍由韩家与公主府代追。”
“撤了,债就没了?”
“依旧约,是。”
“谁准你们这么写?”
书吏没有答。
韩维山从台下走上来。
“当年的转押格式有官署认可。”
“哪一署?”年轻御史问。
“度支。”
书吏从原契夹层取出一张格式核准页。
没有杜三春的名字。
只有对整套转押条款的认可。
页角盖着一枚残印。
程见微没有碰,只看缺口。
凿掉的一角,与父亲狱后仍被使用的那枚旧印一样。
年轻御史立刻把原契、退出书和核准页分开封存。
他重新把杜三春请回退出书前。
“刚才有重大条款没有向你明示。你可以撤回先前的退出,不记反复,也不收任何费用。”
杜三春问:“我若仍退,这一行就算我自愿弃债?”
“不能先这样算。”年轻御史说,“弃债条是否有效要另核。但你也必须知道,若日后核定有效,旧债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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