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沌的力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出去，连接着整个原始阙的所有混沌。
“原始之主……“金老喃喃，看着那个人，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恐惧压在心头。“三万年了，他还是这个样子……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天帝的命令……“
原始之主转过头，看着七人，混沌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冷漠，杀意压在心头。
“天帝的敌人……“原始之主开口，声音很轻，很混沌，没有感情，没有意志，只有天帝的命令。“还有天帝心脏的容器……还有浊化者……还有天帝战士……还有无面族的巫医……还有……金老？“
他看着金老的虚影，混沌色眼睛里眼底闪过惊讶，困惑压在心头。
“金老，“原始之主开口，声音很混沌，很杀意。“你这个天帝的叛徒，居然还活着？三万年前，你帮天帝炼了九重天阙，帮天帝创造了我，帮天帝封印了浊龙。现在，你居然带着天帝的敌人来这里，来抢原始权柄？“
“我不是叛徒。“金老开口，飘到苏衍前面，眼神很坚定，很真诚，眼底闪过愧疚。“我是在帮天帝赎罪。天帝碎了天，封印了浊龙，想献祭整个世界，他错了。我要帮苏衍走通第三条路，帮天帝赎罪，帮这个世界。“
“赎罪？“原始之主大笑，笑声里全是嘲讽，全是冰冷，全是疯狂。“天帝没有错。天帝是天道的化身，是世界的主宰。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为了永生，为了天道。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
“天帝错了。“苏衍开口，走到前面，看着原始之主，眼神很坚定，很真诚。“他碎了天，封印了浊龙，想献祭整个世界，就为了自己的永生。他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控制了我的兄长，把我扔进浊渊，让我受了十二年的苦。他不是天道的化身，他是一个疯子，一个想献祭整个世界的疯子。“
“放肆！“原始之主大怒，混沌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来，向七人冲过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带着天帝的威严，带着控制一切的意志。整个宫殿都在颤抖，都在崩溃，都在毁灭。混沌的力量从地面下涌出来，向七人吞噬过来，带着致命的力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
“虚妄珠！“苏衍大喊，将虚妄珠扔出去。虚妄珠在空中发光，银色的光芒从珠子里涌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混沌的力量。银色的光芒在增强，在扩散，在压制原始之主体内的天帝意识。
“这是……虚妄珠？“原始之主脸色大变，混沌色眼睛里眼底闪过震惊，恐惧压在心头。“不……不要……天帝的意识……在被压制……“
他的身体在颤抖，在发光，混沌的力量在紊乱，在崩溃。天帝的意识在被虚妄珠压制，在被驱逐，在被净化。他的面容在变化，从模糊到清晰，从冷漠到痛苦，从疯狂到清醒。他的身体和宫殿的连接在断裂，在分离，在一点点脱离。
但就在这时，天帝的意识爆发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原始之主体内涌出来，冲破了虚妄珠的压制，向苏衍冲过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带着天帝的意志，带着控制一切的杀意。
“苏衍！“天帝的声音在苏衍的脑子里回响，在诱惑他，在催促他，在控制他。“放弃抵抗，交出天帝心脏，成为我的容器。我会给你永生，给你力量，给你一切。“
“不！“苏衍大喊，调动八种权柄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在抵抗天帝的意识，在保持清醒，在保持自我。“我不会成为你的容器，不会让你得逞，不会让你献祭这个世界！“
“那就死吧！“天帝的声音在苏衍的脑子里回响，在愤怒，在疯狂，在杀意。“我会占据你的身体，会用你的手，献祭这个世界，会获得永生，会成为永恒的天道！“
天帝的意识向苏衍的灵魂冲过来，试图占据他的身体，试图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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