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陆玄想了想，“你平时在宗门里训斥师弟师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柳红鸾眼睛一亮，琢磨了下挺了挺胸，下巴微抬，眼尾微挑。
“这个感觉对了！”陆玄果断激活留影珠。
咔嚓。
画面定格。
留影珠里，柳红鸾站在温泉池旁的巨石上，绯红色的法袍衬着氤氲的水汽，日光从头顶洒落。
她微微侧身，下巴微抬，眼尾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睥睨。
还真有几分高冷师姐的味道。
柳红鸾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也惊了。
“这是我？”
“不然呢？”
柳红鸾盯着留影珠里的画面看了好几秒，忽然知道这家伙和自己师尊在洞府里干啥了。
她拉着陆玄的胳膊晃了晃：“再来几张，再来几张！”
陆玄又给她拍了几张。
可很快又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柳红鸾摆姿势没问题，可一旦需要她做出那种高冷中带着三分薄怒的表情，她就怎么都把握不好。
要么用力过猛变成凶神恶煞，要么收不住嘴角变成似笑非笑。
陆玄试了几次都不满意，放下留影珠想了想，决定牺牲自己：“你把我当成你师弟。”
柳红鸾愣了：“什么意思？”
“我来扮演你的师弟，我来冒犯你，你就像平时训斥师弟那样对我。”陆玄说得一本正经。
柳红鸾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了一瞬，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她挺直腰背，下巴一抬，看着陆玄的眼神瞬间变了。
“师弟，你可知错？”
陆玄配合地低下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师姐教训得是。”
柳红鸾的眼神又冷了几分，眉梢微挑，眼尾含怒，气场全开。
“跪下。”
陆玄差点没绷住，抬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是扮演你师弟，不是你的奴隶！”
柳红鸾气势瞬间泄了大半，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那……那我怎么办？我不是觉得这样足够霸气吗？”
“我来！”
陆玄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有了主意。
他把留影珠收起来，走到柳红鸾面前，双手抱臂，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用一种欠揍的语气开口了：“师姐，你这身法袍不错啊，挺衬你的。”
柳红鸾忍不住脖子微扬。
可下一秒，她就听到陆玄慢悠悠地补了句：“不过呢，我觉得不穿更好看。”
柳红鸾瞬间僵住。
那张漂亮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从耳根开始泛起一层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脸颊和脖颈。
她几乎本能怒斥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凛冽：“放肆！”
那又羞又恼的模样，配上她高挑的身段和法袍勾勒出的修长线条，格外动人。
陆玄反应极快，右手一抬，留影珠的灵光闪过。
画面定格。
“这张绝了，来瞅瞅。”陆玄招了招手。
柳红鸾凑过来后，自己先愣了下。
光影里的她确实好看，那种被冒犯时下意识流露出的羞恼和矜持，比她刻意摆出来的高冷要自然得多，也动人得多。
“还可以这样？”她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再来！”
接下来，陆陆续续拍了好几组。
陆玄每次都换着花样嘴欠撩拨。
从师姐你的腰真细腿真白，到师姐你平时是不是都不吃饭光靠仙气吊着。
柳红鸾从一开始的恼羞成怒，到后来逐渐拿捏住了那种高冷师姐被冒犯却又懒得计较的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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