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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156章 有死无生
镶着简单的金边——那是他当年从陆军大学毕业时从家里带来的,父亲在送他上船时塞给他的。

    他拔出短刀,刀刃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闪着一丝幽幽的冷光。

    桥本看着那把短刀,瞳孔骤然收缩:“司令官阁下——”

    “桥本君,你是参谋长。你活着回去,把驻屯军的战报亲手交给参谋本部。总要有人告诉东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香月清司把短刀放在桌上,重新坐下来,语气反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平静。

    “告诉他们,中国军队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支军队了。如果不想让第五师团、第六师团也落得同样的下场,就认真对待这个对手。”

    桥本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抽搐着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命令。”香月清司拿起手枪塞进桥本群手里。

    “走。带着司令部的文件,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找到突围的通道。不许回头。”

    桥本握着那把手枪,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香月清司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抓起装满文件的公文包,转身冲出了地下室的门。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炮声和枪声交织的轰鸣中。

    地下室里只剩下香月清司一个人。

    他把应急灯的光调暗了一些,把短刀和一块白布整齐地摆在面前。

    然后他解开了军装上衣的扣子,脱掉外套叠好放在椅子旁边。

    地下室的温度并不高,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短刀,用一块白布擦了擦刀刃,虽然刀刃上什么也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将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他的手没有抖,握刀的手指在应急灯的昏光中纹丝不动。

    他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是一句经文。

    然后他猛地将刀刃刺入腹部,双手同时发力将刀刃横拉向右。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但他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刀刃切过肌肉和内脏,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浸透了他的白衬衫,顺着椅子腿流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切腹没有立即致命。

    香月清司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已经被血浸透的衬衫上。

    他的手已经握不住刀了,短刀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他挣扎着摸到桌上的手枪——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手,切腹之后由介错人补枪是传统,但他没有介错人,他只能自己来。

    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瞬。

    枪声响了。

    香月清司的头猛地往旁边一歪,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手枪摔在血泊中,溅起几滴血花。

    自此日本鬼子第一位将军死在了天津的地下。

    七月三十一日拂晓,丁立群的部队在清理司令部废墟时发现了地下室里香月清司的尸体。

    他坐在椅子上,腹部有一道横向的切口,军装被血浸成了黑褐色,头部有一个枪伤。身边的地上掉着一把沾满血的短刀。

    他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痛苦,只有一种被抽空了一切的平静。

    丁立群站在地下室里,低头看着那具尸体,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香月清司切腹的伤口和头上的枪伤。

    他只有一瞬。

    他对参谋长说了句

    “这样就想体面吗?侵略者永远不可能体面死去,叫记者来给他拍照。让日本看看侵略的下场。”

    他回到指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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