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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第279章 三架飞机
侧扑过去。

    他的副官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按倒在地,脸贴着水泥跑道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六名卫士中有四个在一瞬间被同时锁住手臂反剪到背后,锁得干净利落得像屠宰场里捆猪——重庆卫戍司令部直属特务连的突击手练的就是这个,每一个反关节动作都在把人身上最脆的那根筋往极限方向拧,拧到你只要稍微挣扎手臂立刻脱臼。

    另外两个卫士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套,手指刚碰到枪套的铜扣,咣咣两声枪响划破停机坪的夜空——吴敬中安排的几名“等候接驳”的“机场地勤”同时从行李推车背后抽出消音手枪把那两名卫士的胸口打成了筛子。“

    砰——砰!”

    两名试图反抗的卫士先后软倒在地,胸口的弹孔像剪开的红罂粟,血顺着水泥跑道之间的沥青接缝往外洇成一摊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龙云大喊着,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半秒裂成了极尖的破音,整张脸在瞬间从红润扭成惨白然后又涨成猪肝色,连后退都没来得及就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里拖。

    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双腿在水泥跑道上乱蹬,中山装的裤脚蹭在地上磨出一道道的白印,皮鞋后跟在水泥地面犁出两道浅浅的划痕。

    一个军统行动队员面无表情地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被他自己的皮带反绑在身后。皮带扣被使劲一勒,龙云吃痛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像一袋马铃薯一样横着塞进了机舱。

    他摔在机舱地板上时额头磕在座椅的金属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半边眼睛。

    停在跑道不远处的法国宪兵巡逻车听到枪声调转车头往停机坪方向开过来,车顶的探照灯往胶梯方向扫过去。

    吴敬中快走几步迎上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加盖外交部印章的照会——上面写着中方在进行“内部安全演习”,他已经提前通报过总督府礼宾官,法国人皱着眉看了半分钟,还是在照会纸页边缘找到了那个预留的紫色印戳,朝对讲机里说了几句法文,把警灯关了停在原地。

    停机坪上静了几分钟。

    龙云的副官和残余的卫士——那些被按倒的、被反剪双手不能动弹的,以及已经倒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躯体——被军统人员一一拖上飞机。

    一名军统人员蹲在地上检查每个倒下的人,遇到还在喘气的就用刀干脆利落地补一下,然后和同伴一人抓胳膊一人抓脚像扔麻袋一样扔进机舱。

    龙云趴在机舱地板上大口喘气,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机舱顶上一盏忽明忽暗的红色航行灯。

    从第一声枪响到机舱门重新关闭,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伏尔特在跑道上掉了个头,螺旋桨重新加速,震得跑道两侧的树木叶片簌簌发抖。

    吴敬中在跑道边目送伏尔特升空,转身对几个蹲在停机坪上检查血迹的人使了个眼色。

    这群人里有几个先前在总督府的会客室里用法语和老法谈笑风生的使馆信使,也有刚才推着行李车慢悠悠横穿跑道的安南工人。

    他们开始清理现场。

    十分钟后,嘉隆机场的这块停机坪上已经没有任何能看出异样的痕迹。

    清理工作刚收尾,法国总督府的迎接车队出现在候机楼北侧。

    礼宾官贝尔纳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戴着一顶白色遮阳帽,下车时还在对助手抱怨“中国人总是把时间排得太紧”,走廊里等久了的安南翻译拎着冰镇柠檬水迎上去。

    吴敬中迎上前去,用法语向贝尔纳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陆长官的飞机因天气原因延误,先到的是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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