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有闲功夫就往旅馆里跑。
在棚前,菲尼刚找了小凳坐下,注意到他这里动静的佩林马上小跑到一边的杂树林,将挂在林荫中的粗布斗篷取来。
在菲尼接过斗篷后,佩林笑道:“马上要起风了,雅克和罗班已经捡好干柴,咱们晚上做上一锅蘑菇炖菜,再加上早上的四条烤鱼,足够好了。”
佩林说完有些忐忑,他知道菲尼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吃食一向在意,事实上只要见过菲尼用餐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好人家的孩子。
只是福提斯家虽然是好人家,但是又不够好。
菲尼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以了,不用特意照顾我。”
要是在自己老家,被人这种照顾,高低谢上一句,但这里不行,和善和教养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词,他吃过不少亏。
只有在佩林这里,他愿意释放一些善意。
佩林这孩子一直有种过分的懂事,从不偷懒耍滑,交到他手里的活一定给你干得妥帖,这不是那种给他好脸还会反过来踩你一脚的人。
“有人来了。”
在傍晚冷风里,菲尼披上斗篷,没有理会雅克的喊声。
这条片草场虽然偏僻,但偶尔也有村里人抄近路经过,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正准备和佩林一起架锅生火时,不远处的雅克又补了一句,有些急切的样子,“骑着马,还带着武器,罗班已经跑过去看了。”
菲尼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碎屑,没有去看雅克手指的方向,先是对身边的佩林说了一声,佩林立马跑开了。
在草场西边那条土路上,一匹马正朝这边小跑过来。
那马比村里拉犁的驮马高出整整一肩,四腿修长,鬃毛油亮,跑起来蹄声干脆利落。
马上坐着一个人,穿着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剑,还扛着一面三角旗。
菲尼眯着眼辨认了一下上面的纹章——一只展翅的鹰隼,爪子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虽然离得太远还看不清具体纹章,不过菲尼还是暗中松了一口气,在这苏莱玛的中部湖地,只要不出现微笑水豹的纹章,就不是最坏的事情。
“一位骑士侍从!”
菲尼心中得出一个结论,毕竟一位贵族再落魄也不会自己扛旗。
那人到了草场边上就勒住了马,动作干脆,而正撞到马前的罗班像个被撵的凶狗。
在翻身下马后,那人把缰绳随手系在路边一棵小树上,又自然地将手搭在腰间的币形剑首上,一手平举着那面三角旗帜上前。
即便这样,罗班依旧挡在前面。
“回来!”
菲尼依旧坐在矮凳上,对拦路的罗班说了一句。
在他身旁,佩林已经将一个布袋拿过来,扯开布袋,一把长弓露出。
佩林一脸兴奋,小小的脏脸已经泛红,手上功夫不停,迅速给弓上好麻弦,暗道:“这附近几个村庄,谁不知道菲尼的名号和箭术,这骑士肯定是个外地汉。”
另一边,雅克拿来箭袋放下,小心的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依旧拦路的罗班。
他知道罗班的脾气,既狠又凶,在毛沟村这里一贯横行霸道,说是半个强盗也不为过,就连治安官手下的卫兵也不敢轻易招惹。
要是罗班脾气上来,真冒犯到这个骑士,自己免不了被连累,起码一顿鞭刑免不了。要是这个骑士是个有身份的,那后果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雅克赶忙求助似的望向菲尼。
这时,那个骑士侍从已经越过罗班,来到菲尼前,距离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被吓住了?”
雅克绕到罗班身边笑道。
在看清罗班发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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