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嗯了一声,随后又有些担心:“大姐,咱们做这事会不会犯法,可别牵连了无辜。”
对于大姐说的人,他心里已经有成算,保证是能放心交付后背的过命兄弟。
可问题是现在还在打击投机倒把,万一出事,他不想连累兄弟吃花生米。
苏糖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你放心,姐既然要做生意,那一定不会是违法的,跟着姐出去姐给他们发工资,等回来还给他们分红,行不?”
没想到她这个弟弟在外面还挺仗义的。
得了苏糖的保证,苏有志点头:“姐,他们都是在社会上闲逛的,工资不用多,意思意思够买点吃喝烟酒就行,分红就不用了。”
他这个人吧,有点仗义,但不多。
苏糖正准备点头,赵月华眼睛一瞪扭住苏有志的耳朵:“小子,你才多大一点,就开始抽烟喝酒了。”
她就说这小子为啥每天一回家马上就换衣服,原来是怕她闻到自己身上的烟酒味。
苏有志被扭得龇牙咧嘴:“奶奶奶,掉了掉了,耳朵掉了,我不抽烟喝酒,我哪有那个钱啊!”
奶奶以前干农活的,那手比铁钳都硬,他耳朵都要被扭掉了。
专心扒饭的苏珍忽然开口:“哥抽烟,我看到哥在外面捡烟头,还把烟头宝贝似的藏在那块砖头后面了。”
说到这,苏珍指向墙角的碗柜,众人这才发现,柜腿后面的一块砖头似乎有些松动。
苏有志眼睛一瞪刚准备说话,赵月华已经扭着他耳朵转了半圈:“小子,别人抽剩下的你也要,你知道人家有没有传染病。”
苏有志哎呦着扒拉苏甜:“二姐,二姐...”
大姐是指望不上了,好在他还有个双胞胎二姐。
苏甜咬了咬嘴唇,嗫嚅着嘴唇给弟弟致命一击:“奶,我看到过老三去街头买一斤酒,兑两斤水,说这样显得多...”
赵月华拎着苏有志的耳朵去抓墙角的扫帚:“抽烟喝酒五毒俱全,老娘今天好好教训你。”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眼见赵月华打累了,苏有志身上多了几道红痕,苏糖这才开口:“奶,别和老三计较,您先坐下消消气。”
白发人送黑发人,奶心里憋了太多苦,老三皮实扛揍,奶有个发泄的途径也好,但不能真把老三打坏了。
看到大姐递过来的眼神,苏甜起身接过赵月华手里的扫帚,拉着赵月华坐下:“奶,老三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玩意儿,您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平白挨了顿打,现在还要挨骂,家里的姐妹没有一个向着自己。
苏有志气鼓鼓的推碗:“我不吃了。”
苏糖伸手拿过碗,将碗里的饭平均分给其余的人:“不吃就不吃吧,粮食金贵,别浪费了。”
苏有志顿时急了:“哎哎哎,大姐你给我留点。”
那着急的模样看的赵月华不停摇头:“记吃不记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什么都不往脑子里面进,她怎么能放心的下。
就在赵月华唉声叹气时,苏糖再次看向她:“奶,我记得大姑父和二姑夫都在乡下种地,你问问他们想不想来城里当工人。”
听到当工人三个字,赵月华立刻看向苏糖:“你说啥?”
随后立刻摇头否定:“这咋可能呢,工人多金贵啊,他们就是两个泥腿子,不可能的。”
接着看向苏有志:“如果真有名额,不如给你弟...”
苏有志立刻抬头,他不想上班,上班多没意思,他就想做生意。
苏糖抬手阻止苏有志开口,对赵月华笑道:“奶,老三还小呢,先让他跟我跑一跑,上班的事拖两年再说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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