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面前表现的本钱都没有。
苏糖那死崽子见不得她幸福,害了她一辈子。
自打进了方家的门,她就知道这才是她应该过的日子。
方方正正的独院小洋楼,敞亮的五个大房间,干净的厨房,带抽水的马桶,院里还停着两辆崭新摩托车。
她当年为什么要嫁给苏大全那个废物,若是直接嫁给方勇,哪里会吃这么多年的苦。
想到这,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方家没看到她受伤了么,居然还嫌弃她做饭难吃,真没良心。
若是在苏家,根本不可能有人无视她的伤。
方勇剔着牙:“三豹啊,学习不用那么用功,别把身体熬坏了。”
方致远无奈地回头:“爸,我说了多少次,我现在叫方致远。”
上小学时经常有人用方三豹这个名字取笑,还有人把三豹叫成山炮。
那时不懂事,只会跟人打架,还是上初中后,才把这土了吧唧的名字改成了方致远。
方勇大咧咧地嘿嘿两声:“爸记得了,你晚上早点睡。”
小孩子懂个屁,致远哪有三豹有气势。
但孩子不爱听,也没必要为这点事争执。
看到方勇在儿子面前的那副慈父相,何凤兰悄悄收起心中不满。
方勇喜欢孩子,这就好办了。
等她努努力,再给方勇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看着三个死崽子们还有什么本事在她面前嘚瑟。
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终究有些尴尬。
方大龙和方二虎寻了个理由,揉着肚子相继离开了客厅,只剩下方勇和何凤兰两人留在原地。
何凤兰直接被他们无视了,连个跟她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见孩子们都离开,何凤兰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手上缠着的纱布:“大勇,我手上火辣辣的疼,你说会不会留疤啊!”
她把手举了好半天,竟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若是在苏家,她早就作天作地了,哪会这么委屈自己。
方勇看都没看她的手,而是盯着面前一桌子残羹冷炙:“我娶你花了多少彩礼?”
何凤兰不明白方勇的意思,但第六感告诉她,方勇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她的声音微弱:“八十...一百三。”
差点忘了把苏糖那死崽子要去的五十块钱加上。
当闺女的向妈要彩礼,死全家的玩意儿。
方勇站起身,缓缓挽起袖子:“一百三...一百三你让老子全家吃这些垃圾。”
何凤兰感觉不好,下意识后退。
但方勇已经一巴掌扇在何凤兰脸上,将人打了个趔趄,紧接着又是一脚:“老子花一百三娶你,你他娘的连饭都做不好。”
此时的何凤兰终于明白,刘翠花口中的脾气不好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是脾气不好,这分明就是打老婆的人渣。
何凤兰慌忙抱住自己的脑袋,避免承受更多伤害。
又在何凤兰身上踹了几脚,方勇活动下身上的关节,弯腰塞了二十块钱在何凤兰手里:“我这个人没啥毛病,就是脾气有些急,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这里是咱家这个星期的菜钱,我把这一大家子都交给你了,你得把人给我照顾好,懂吗?”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方勇瞬间拿捏了何凤兰的心思。
何凤兰攥着那二十块钱,只觉得身上的疼痛都轻了不少,那可是二十块。
一个星期的菜钱二十块,一个月就是八十,比苏大全的工资都多。
她早就该改嫁了。
方勇拉着何凤兰的胳膊将人拽起来:“你既然嫁进来了,咱们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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