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公司壮大,必定要组建专属团队。不仅需要专业的行政团队打理公司日常事务,对接合作方、整理财报资料;还需要一名专属生活助理,统筹安排他的行程、出行、衣食住行。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徐云并未急于一时。
现在尚且太早,现阶段他重心放在投资与陪伴李薇身上即可。
等到九月份进入大学之后,再慢慢着手招聘、搭建团队,一切都来得及。
西装打包完毕,徐云看着身旁情绪还有些低落的李薇,笑着开口:“别闷闷不乐了,我给你也挑几身衣服,就当是这次旅行的纪念。”
不等李薇拒绝,徐云直接牵着她的小手,移步到隔壁的女士轻奢专柜。
……
两日闲暇时光转瞬即逝。
经由中间人林煌从中牵线,双方敲定会晤时间与地点,一场决定未来互联网格局的谈判,悄然拉开序幕。
下午三点,深城一处私密性顶级的私人会所茶室。
古朴雅致的茶室清幽静谧,茶香袅袅,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徐云提前片刻抵达,换上崭新的高定西装,端坐茶台前静待来客。
没过多久,茶室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入室内。
男子身着简约休闲定制私服,气质矜贵疏离,自带港城顶级豪门子弟独有的优越感,待人温和却始终保持距离。此人正是盈科集团核心掌权人之一,李氏二公子——李泽锴。
二人隔桌相对落座,没有多余的寒暄客套。
2000年八月,全球资本市场暗流汹涌,纳斯达克指数震荡暴跌,互联网泡沫崩塌的前兆已然席卷全球。
无数此前被资本疯狂追捧的互联网企业,股价断崖式下滑,市场恐慌情绪蔓延至每一个投资圈层。
眼光毒辣的李泽锴,早已预判到这场即将席卷世界的金融风暴。
现阶段的互联网行业,本质就是虚无缥缈的泡沫。
北美硅谷背靠顶尖技术、海量资本,尚且没有几家互联网公司能够稳定盈利,只能依靠融资续命。
基础设施薄弱、网民基数稀少、商业模式一片空白的内地互联网,更是毫无投资价值可言。
当初三月份,盈科联合顶级风投IDG,共同向鹅厂,注资220万美金。
两家投资方各出资110万美金,分别拿下鹅厂20%股份,创始团队手握剩余60%股权。
可数月观察下来,李泽锴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
眼下鹅厂OICQ注册用户突破千万,看似烈火烹油、风光无限,实则内里早已深陷死局。
产品全程免费开放,无广告、无会员、无任何增值付费项目,彻底锁死盈利渠道,千万用户同时在线,每日服务器、宽带、运维成本居高不下,用户越多,亏损越恐怖。
为谋求自救,鹅厂团队尝试搭建门户网站、承接外包项目、对接政企提供数字化服务,所有尝试尽数石沉大海,微薄营收连日常损耗都无法覆盖。
无底洞,这是李泽锴对鹅厂最直白的评价。
加之他此前耗资百亿巨资收购香港电讯,集团负债高企,如今互联网泡沫危机来临,他急需回笼大批量现金稳固现金流。
抛售手里鹅厂20%的股份,及时止损,是当下最优解。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寻觅接盘方,奈何整个资本市场,所有人都看不懂免费社交软件的盈利逻辑,无人愿意接手这个持续烧钱的累赘。
而徐云的出现,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一个手握海量现金、深耕内陆市场,还主动入局接盘的内陆新锐资本大佬。
与此同时,徐云心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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