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夏天河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失望,夏知雪对她也越来越不屑。
那又如何,最起码在学校里,没人会再欺负她了。
认识薄远恒,也是在她最叛逆的那段日子。
那天她在家里被夏天河骂,“果然是戏子的女儿,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瞧瞧你那副德行,像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听说你还把你陈叔叔的孩子打了?给我滚去跟他们道歉!”
夏听晚猛地抬头,浑身血液逆流,如猫儿般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刺骨的寒。“她骂我妈妈是出来卖的,我也要容忍她?”
“如果我妈是那种人,那你是什么东西?”
“闭嘴!”夏天河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嘴里泛起苦涩的腥。
“给我滚出这个家!”
窗外大雨倾盆,夏听晚就这么走出了所谓的家,顶着刚染好的一头金发,狼狈不堪,像是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
“喂!”
一道身影穿过雨幕打着伞,向她跑来,夏听晚木着脸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清隽温柔的脸。
他神色担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紧紧裹住她,“你是隔壁夏叔叔家的孩子吧?这么大的雨,你在外面干什么?赶紧回去!”
“你算什么东西?少管我!”
夏听晚本能地排斥接近她的任何人,语气带刺。
“学校里打人的事?我都看到了,不是你的错!”
“你是在保护自己,你没错!”
夏听晚猛地一怔,他看到了?
他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
他说,不是她的错。
薄远恒却没有解释,不顾自己被淋湿,将雨伞打在她头上,“先别说这么多了,跟我回去。”
“万一感冒了,会很难受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啰嗦但也有些暖心。
那一天之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
那一天,浑身湿透的她被他捡回了家。
连同一颗支离破碎的心,也被他一点点粘合。
“晚晚,以后我就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了。”
“下次见面,记得叫我姐夫。”
直到这一刻。
带着笑意的声音穿进耳膜,将她再次拉回现实。
“姐……姐夫?”
夏听晚低下头,眼神暗淡,轻轻咀嚼这两个字。
想要将之嚼碎,咽进喉咙里。
薄远恒皱皱眉,似乎感觉到她状态不对。正准备开口,一个电话打来,他匆忙之下开了免提。
“喂?远恒!你快来我出车祸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还有夏知雪带着哭腔的嗓音。
薄远恒瞬间变了脸色,连忙拿起外套,匆忙往外走,“你在哪儿!没受伤吧!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过去!别担心,有我在,等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丢下夏听晚坐在沙发上,神色怔忪。
“晚晚……”林初梦担忧地看着她,周围的朋友们都神色复杂。
夏听晚将眼底的湿意生生逼回去,扯出一抹肆意的笑容,“来!别打扰大家的兴致!不就是十杯酒吗?我喝!”
她大笑着拿起酒杯倒满一杯酒,一杯接一杯,她仰起头,连同苦涩的眼泪一起吞下。
“别喝了!晚晚!喝酒伤身!”
林初梦一把夺过酒杯,神色担忧,语气不忿,“为了那么个渣男伤害自己,不值得!”
夏听晚仰起头,目光迷离,眼中水雾弥漫,微微眨动,春水漾漾。
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美眸,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可是林初梦仿佛透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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