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刀枪并举,一口气斗了七八十合,竟是不分胜负。
"七八十合不分胜负?"曹操听到这里,眉头一挑,"太史慈当年,可是能跟小霸王孙策杀得难解难分的人物,神亭岭一战,夺了孙策的头盔,勇冠江东。文远能与他战平,足见武艺。"
"丞相且听后头。"荀彧微微一笑,接着讲。
曹军阵上,李典远远望见对面阵中那员金盔金甲的主将,便知是孙权,当下低声对乐进道:"对面金盔者,孙权也。若捉得孙权,足可与八十三万大军报仇!"
话音未落,乐进一骑马、一口刀,早已从斜刺里闪电般杀出,直取孙权。
这一骑来得太快,宛如一道电光,转瞬已至马前,乐进手起刀落,直劈孙权。宋谦、贾华慌忙举画戟遮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光过处,两杆画戟齐齐断为两截!二人无奈,只得拿着半截戟杆,往乐进马头上乱打。
乐进拨马便回,宋谦从身边军士手中绰过一杆枪,纵马追来。阵上李典早已搭弓在手,觑得真切,一箭望宋谦心窝射去——弓弦响处,宋谦应弦落马,当场毙命。
太史慈在后阵见背后有人落马,心知不妙,撇了张辽,拨马便回本阵。
宋谦一死,孙权左右的护卫登时空了一半,金盔金甲的主将暴露在万军之前,东吴阵脚大乱。张辽抓住时机,长刀一挥,趁势掩杀,七千守军齐声呐喊,开城杀出。合肥城下,鼓声、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东吴十万大军竟被这一冲,斩作两段,人马自相践踏,四散奔走。张辽一骑绝尘,望见孙权的麾盖,骤马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赶上——
斜刺里忽然撞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正是程普。程普截住张辽,拼死厮杀一阵,这才堪堪救下孙权性命。张辽也不恋战,鸣金收兵,自回合肥。
"好!"曹操听到此处,抚掌大笑,"文谦这一刀,电光石火,直取主将;曼成这一箭,断后毙敌,配合得天衣无缝!文远坐镇中枢,趁势掩杀——他们三个,素来不睦,这一仗却打出了同袍同仇的气象,难得,难得!"
荀彧接着道:"程普保着孙权败回大寨,败军陆续归营。孙权见折了宋谦,当众放声大哭。"
据探子回报,军帐之中,孙权哭罢,长史张纮上前,正色进言。
"主公恃盛壮之气,轻视大敌,三军之众,莫不寒心。"张纮字字恳切,"纵使阵上斩将搴旗、威震疆场,那也只是偏将的职责,绝非主公所当亲为。愿主公抑下孟贲、夏育那样的匹夫之勇,胸怀王霸天下的大计。况且今日宋谦死于乱箭之下,皆因主公轻敌之故。从今往后,千万自重。"
孙权拭泪,叹道:"是孤之过也,从今当改之。"
帐中诸将,个个垂头丧气。宋谦是随孙策起家的旧将,贾华也惊出一身冷汗——若非那两杆画戟挡了一挡,乐进那一刀,劈的便是孙权本人。十万大军攻一座七千人的小城,头一阵便折将损威,江东上下,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张纮这话,倒是老成谋国。"曹操点评一句,又催,"后头呢?太史慈那性子,岂肯善罢甘休?"
"丞相料事如神。"荀彧道,"太史慈果然不甘。"
不多时,太史慈入帐,献上一条里应外合的毒计。他帐下有一人,姓戈名定,与张辽军中一个养马的后槽是结拜弟兄。那后槽近日被责罚,怀恨在心,今夜便使人来报,愿在城中举火为号,刺杀张辽,为宋谦报仇。太史慈自请引兵,在城外做外应。
诸葛瑾在旁连忙劝阻:"张辽多谋,城中必有准备,将军不可造次。"
太史慈却执意要行。他与张辽阵前斗了七八十合,未分胜负,本就憋着一口气,宋谦又是多年同袍,新丧于李典箭下,此仇不报,寝食难安。他再三请战,言辞激烈。孙权伤感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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