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月几十块钱，足够老妈专门在家炒了。
抹上食用油，撒上椒盐，王春生很快就将面团叠好，但在整理成圆形时，有些没把握住，把饼皮弄破了，刘志才教他处理方式，然后打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面香味儿从平底锅里飘了出来，老吴以及几个路过的顾客，全都惊呼起来：
“我的亲娘咧，这饼也太香了！”
“自打这个大饼摊开张，第一次有这么浓的香味飘出来。”
“明明放的油不多，咋就这么香呢？”
刘志才在面饼上刷一层油，用竹制饼铲将饼子翻过来，给王春生讲起了要领：
“翻面之后要第一时间刷油，这样才能锁住饼里的水分，有水分，饼才软和。”
没多久，这张饼出锅，刘志才放到切饼用的案板上，用菜刀从中间切开，浓郁的面香味夹杂着椒盐的香味，把围观的人馋得不住咽口水。
接着，刘志才把切开的饼子叠放在一起，再切一下，摞在一起，像翻书一样把饼里面的层次翻出来给大家看：
“这就叫发面千层饼，怎么样？形象吗？”
老吴催促道：
“小刘，你就别管形不形象的问题了，赶紧切点给我们尝尝，真是馋死个人！”
刘志才切成小块，盛到托盘中，陈凤霞端着给路过的顾客品尝。
外面一层是香酥的焦壳，里面则是香香软软带着椒盐香味的饼芯，一层一层的，越嚼越香。
王春生尝了一口，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和面盆：
“这真是我家的面做出来的？”
打他接触大饼开始，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发面饼，甚至就连他那个师父也做不出这个水平的饼子。
众人一边吃一边赞叹，老吴点名要三斤，准备下班了带回家吃，其他人也纷纷报出了斤两，心急的甚至已经开始掏钱了。
发面千层饼跟酱香饼是两个极端，酱香饼油大口味重，酸甜香辣相互交织，口感上也以酥脆为主，而发面千层饼，只有表面是一层焦壳，里面香香软软，调味也极为克制，但越克制，面粉特有的香味就越浓郁。
一张面饼很快就被大家尝了个七七八八，王春生用擀面杖挑着第二张面饼入锅，整理后撒上芝麻：
“刘师傅，撒芝麻之前需要洒点水吗？”
“不用，面团水分大，烙的时候上面会渗出水分，把芝麻牢牢粘住，不会脱落。”
王春生的大饼卖六毛钱一斤，过去只是微利，但现在用了百分之九十水分的面团，一斤面饼的成本还不到三毛钱，属于对半赚了。
接着，刘志才又指点王春生做了几张发面千层饼，每次出锅都会第一时间被抢光，下午和的半盆面，很快就见底了。
等面彻底卖光，刘志才和王春生写了培训协议，吴向阳做见证。
签完名字，刘志才又教王春生做油酥，这个相对简单一些，油烧热，倒进同等重量的面粉中，再趁热搅拌成糊，油酥就做好了。
学会油酥，王春生见天色还早，准备再发点面再卖一会儿，被刘志才劝住了：
“你已经掌握了要领，不急于这一时，先去买个发面专用的大号铁皮桶，再囤点面粉、蜂窝煤，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发上百斤面粉，有你忙的时候。”
告别王春生两口子，刘志才买了猪皮，蹬着三轮车离开中原集贸市场，刚准备把钱存到工商银行，等着买洗衣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暂时买不了洗衣机，可以先给老妈买一台缝纫机嘛，反正都是让老妈扬眉吐气，缝纫机也是这个年代的时髦货！”
想到这里，他蹬着三轮车直奔友爱路，准备找老鼠眼买点工业券，去百货大楼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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