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吴三响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刃:“老本行。当年在边防团,我干的就是侦察和突袭。“
“我负责正面。“陆建峰接过岩吞递来的另一把长刀,刀柄缠着藤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直接走前门,让昆桑看见我。引路蛭一叫,他的注意力就全在我身上了。“
“我绕后。“陆砚活动了一下手腕,疤痕下的跳动越来越剧烈,但白藤茶的清凉还在,他能控制住,“找到昆桑,拿到银盒,毁掉它。没有银盒做媒介,他控制不了蛊王。“
岩吞从竹楼内侧的墙缝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支针筒,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白藤汁液,提纯过的。打一针能压制蛊王幼虫两个小时。每人一支。“他分发给三人,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支,“我负责断后,如果有人跑出来,我挡住。“
针尖刺入上臂的瞬间,陆砚感觉一股冰冷的液体涌入血管,顺着血流直冲心脏。手腕上的疤痕瞬间安静下来,像被冻进了冰里。蛊王幼虫被强行按回了沉睡状态,但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它很愤怒,在冰层下面疯狂地撞击,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
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曼蚌寨没有路灯,只有各家竹楼里透出的微弱油灯光。四人借着夜色掩护,沿着寨子边缘的芭蕉林,悄无声息地向西头移动。
陆砚走在最前面,他的侦察兵本能全部苏醒。脚步放轻,踩在落叶上不发出声音,呼吸压到最低,目光不断扫视前方和两侧。夜风穿过芭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很快,第三栋竹楼出现在视线里。竹楼里亮着灯,能看见人影在竹编墙后面晃动。楼前空地上站着两个人,手里端着AK-47,在灯光下抽烟聊天。竹楼后面,排水沟在芭蕉树丛间隐约可见。
陆建峰在芭蕉林边缘停下,转头看了陆砚一眼。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那张饱经十八年藤棺禁锢的脸上有一种决绝的平静。
“等我进去三十秒,你再动。“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大步走向竹楼前方的空地。
陆砚和吴三响、岩吞蹲在芭蕉丛里,屏住呼吸。
陆建峰走到竹楼前的灯光下,停住。两个持枪的人立刻发现了他,枪口同时抬起。但陆建峰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下,他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昆桑。“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十八年了。该结账了。“
竹楼里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嗡鸣从楼内传来——引路蛭的叫声,像一根金属丝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竹楼后门猛地打开,一个身影冲了出来,穿着黑色的傣族对襟衣,手里捧着一只银盒,盒盖打开,里面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正在疯狂扭动。
昆桑。
他长得和召温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眼神更阴鸷。银盒里的引路蛭朝着陆建峰的方向发出凄厉的尖啸,昆桑顺着蛭虫的指引看向陆建峰,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你应该在藤棺里!“他嘶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陆砚从芭蕉丛里猛地窜出,像一头豹子,借着竹楼和芭蕉树的阴影,绕到竹楼侧面。吴三响同时从另一侧冲出,两把折叠刀在手里翻出冷光,直扑那两个持枪的守卫。岩吞站在芭蕉林边缘,手里捏着一根白藤藤条,藤条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随时准备甩出去。
竹楼前,陆建峰和昆桑对峙着。昆桑回过神来,一手捧着银盒,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你以为你能报仇?“昆桑狞笑着,引路蛭在银盒里疯狂跳动,“你身上全是藤棺的味,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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