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十一个重生者,我保四十二》

第94章 另外两支在哪儿
��再看。

    “二号。”

    “确定?”

    “确定。”

    “一号那张红得多。”

    “册子上那行没有那么红。”

    武大军最后看。

    他看完把手机掏出来,把四样东西拍成一张。

    一号、二号、花名册上那一行,还有窗外的天光,全在一张里。

    “我也说二号。”他说。

    温良这时候才走过来。

    “三个人,三个都说二号。”

    “记一条。”

    “又记。”邱大川说。

    “又记。”

    一月二十日上午十点十分,于教学楼三层西窗,就两支同型红色签字笔书写样本与花名册末行墨色进行目视比对。

    样本一(笔杆有领用编号贴):偏红褐。

    样本二(笔杆无编号贴,末端刻痕):偏暗褐。

    花名册末行:与样本二接近。

    辨认人三人,独立作答,结论一致。

    四个签名。

    温良这次也签了——他签在“制样人”那一栏,不在“辨认人”那一栏。

    “老师。”杜小满说。

    “嗯。”

    “那就是说,册子上那一行,是二号那支笔写的。”

    “不能这么说。”

    “又不能这么说……”

    “只能说两样。”温良说。

    “第一样:不是一号那支写的。”

    “一号那支是我十月三十号从教务处领的。”

    “它在我手里三个月,没离开过我。”

    “册子上那一行是三年前写的。”

    “三年前它还在柜子里。”

    他把一号那张纸拿起来,举了一下,又放下。

    “这一条很要紧。”

    “因为册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最省事的说法是:他自己写的。”

    “今天这一条,把这句话堵上了。”

    “那第二样呢。”

    “第二样:它跟二号那支同源。”

    “同源不是同一支。”

    “那一箱四十八支,出厂的时候墨是一样的。”

    “同一箱里随便哪一支,晒出来都是这个方向。”

    “我只能说:写那一行的笔,出自那一箱。”

    温良把三样东西并排收起来。

    “同一批笔,不同支。”

    “写字的人,不是同一个。”

    十点四十,四个人回办公室。

    杜小满在自己本子上算。

    她算得很慢,一边算一边念。

    “一箱四十八支。”

    “账上领出去六支。”

    “四十八减六,四十二。”

    “柜子里现在四十一。”

    “少一支。”

    “少的那一支是讲台抽屉里那支。”

    “四十一加一,四十二。”

    “对上了。”

    她抬起头。

    “老师,那柜子里剩的那四十一支,都没被领过。”

    “没被领过。”

    “没被领过的笔,写不了花名册。”

    “写不了。”

    “讲台抽屉那支,是最近才出现的。”

    “最近才出现的。”

    杜小满的手停住了。

    “那三年前写那一行的笔——”

    “说下去。”

    “只能是账上那六支里的。”

    “对。”

    温良把教案本翻开。

    那一页上抄着登记簿里现存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