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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第79章 祖孙对峙,这遗产我收下了
“你是替林玄苍看了十六年的牢。”

    “确保我这个‘废柴弃少’活着,却又永远翻不了身。”

    “好让他安心坐稳族长之位,好让旁支一脉彻底吞掉主脉最后的气运。”

    这是他在葬仙崖底拼合晶片地图时,从初代家主残留的神念中读出的真相。令牌指引方向,晶片承载记忆,二者合一,才让他看清这十六年“温情”背后的吃人本质。

    老者浑身剧颤,指甲抠进青石缝里,指尖渗出血来。他想反驳,可嘴里只有破碎的气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刻意美化、刻意包装成“苦衷”的真相,被这段话撕得粉碎。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帮凶。

    “噗通。”

    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哪有什么忏悔,不过是脊梁骨被压断了。那点维系他最后一丝体面的“祖父”身份,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林宇辰低头看着他。眼神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怜悯。只有清算账目时的冷静。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门楣那块早已黯淡的“林氏本家”匾额。体内气血翻涌,家主令与匾额产生共鸣。一股无形的气流从匾额中抽出,顺着手臂灌入经脉,厚重,带着十万年沉淀的重量。

    脑海中浮起一行淡金小字:“本家气运剥离五成,可纳为己用。”

    林宇辰挑了挑眉。

    这老祖宗留下的遗产,倒是比想象中大方。

    气运融入四肢百骸的瞬间,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转瞬即逝的金纹,脚下青石无声龟裂三寸。修为瓶颈松动了。不是突破,是根基被夯实了一截。像一栋摇摇欲坠的老屋,终于换上了新的承重梁。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背了十六年的山。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十六年的饭没白送,好歹给我养出了这副好身板。老爷子,您这波“卧薪尝胆”式看护,我得给您记个功。)

    他睁开眼,看向地上瘫软如泥的老者。

    “你的‘苦衷’,到此为止。”

    “我的清算,才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祠堂深处。身后,老者伏在地上,再也没有抬起过头。风重新起来,卷走地上的血迹,也卷走了最后一丝虚假的温情。

    林宇辰脚步未停。

    掌心家主令骤然发烫,随即“咔嚓”一声脆响,从中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令牌碎了。可碎裂的瞬间,无数金色光点从裂缝中溢出,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迅速重组,凝成一幅悬浮的古老纹路。

    那纹路指向祠堂最深处——那里供着的不是牌位,是一张封印了十万年的地图残片。和他从葬仙崖底捡到的那块严丝合缝。

    “这纹路走向,倒像是老祖宗当年偷溜出宗门买酒的路线。”

    林宇辰盯着地图残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十万年前的老祖宗还挺会藏东西,比他当年藏私房钱还严实。

    而就在气运灌体的瞬间,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废灵根”突然跳了一下。预想中诅咒的刺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睡万年的轻颤。像一把锁,终于等来了对的钥匙。而这把钥匙打开的门后,似乎还藏着份不小的见面礼。

    他伸手探向供桌下方,指尖触到一处冰凉凸起。机关咬合的细响贴着耳骨炸开,供桌底座弹出一只巴掌大的黑漆木匣。匣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酒”字,笔锋潦草,透着股不拘小节的痞气。

    林宇辰掂了掂木匣,分量沉得压手。

    “老祖宗,您这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拇指顶住匣子,一股陈年酒香混着灵气扑面而来,熏得人鼻尖发痒。匣中躺着一枚琥珀色酒丸,丸体通透,内里封着一缕游丝般的金色火焰。火焰静止不动,却散发着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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