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第116章 备战七日,这破戟认主跟拔牙似的他只是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庭院角落那株枯死多年的老槐树。树干上有一道极浅的新划痕,是他三日前试戟时留下的。当时只用了三成力,树皮便裂开三寸深。
如今再看,那道划痕竟已自行愈合大半,只余一道淡白印记。
连一株枯木都能因煞气重焕生机,何况是人?
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廊道尽头,林忠已捧着茶盏候在门口。茶汤澄澈,热气袅袅升起,带着熟悉的松针清香。
“少主,衣裳也备好了。”
老人递上茶盏,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方才的慌乱:“是您母亲当年亲手缝制的那套月白锦袍。我熏了三遍香,又用熨斗烫平了褶皱。”
林宇辰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松针香混着茶香钻入鼻腔,冲淡了残留的血腥气。低头抿了一口,茶汤微苦回甘,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辛苦忠叔了。”
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老人鬓角新添的白发上:“等明日事了,您也该歇歇了。”
林忠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摇头:“老奴还能撑得住。只要少主平安,老奴这把骨头就还有用处。”
林宇辰没再劝。
他知道这位老人等了太久。从他父母双亡那年起,林忠就守着这座空荡荡的院子,等着嫡系血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如今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转身走向内室,月白锦袍整齐叠放在榻上。衣料触手温润,针脚细密如初,领口处绣着一朵小小的云纹,是他母亲最爱的样式。
换上锦袍,对着铜镜整理衣襟。
镜中人眉眼清俊,神色从容,看不出丝毫即将赴死的紧张。唯有眼底深处那点暗金流光,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战戟的煞气已与他血脉彻底交融。
不再是外物,而是身体的一部分。
抬手轻叩镜面,铜镜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这是密室禁制与他体内力量共鸣产生的异象。
“明日擂台,便是验证这一切的时候。”
对着镜中自己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丝天光也被群山吞没。演武场的呼喝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虫鸣。
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夜风裹挟着草木清气涌入室内,吹动月白衣袂猎猎作响。仰头望向夜空,星辰稀疏,月色朦胧。祖祠方向隐约透出几点灯火,像是暗夜中窥伺的眼睛。
他知道那里正有人彻夜不眠地谋划着什么。
也知道明日擂台上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林玄苍的嫡系传人。
但那又如何?
等了七年,忍了七年,蛰伏了七年。不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退缩的。
背上战戟再次传来低沉嗡鸣,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承诺。
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戟身。
“别急。”
“好戏才刚开场。”
关上窗,转身回到榻边坐下。指尖摩挲着袖口暗袋里的地图碎片,赤金血线的搏动愈发急促。祖祠封印松动的频率,正与战戟的嗡鸣形成某种奇特的共振。
仿佛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跨越十万年的联系。
闭上眼,将心神沉入那片赤金光芒之中。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悬崖、深渊、石碑、血誓……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无尽黑暗之前。
那身影缓缓回头,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可惜声音被岁月吞噬,只剩下一片寂静。
但林宇辰读懂了那个口型。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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