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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第120章 魁首之争,擂台之下的先祖警示
台东侧临时搭的高台上。

    红绸铺案,酒盏列齐。

    老仆林忠端着托盘走上来,步履稳健,腰背微躬,笑容慈祥。他在林家伺候了三代人,看着林宇辰长大,当年主角被逐出家族时,他是唯一一个跪在祠堂外磕头求情的人,额头都磕破了。

    “少主,老奴给您贺喜了。”

    声音温厚,带着老人特有的颤音,听着真像那么回事。

    托盘上是一杯庆功酒,琥珀色酒液在月光下晃出细碎光斑,酒香醇厚。

    林宇辰伸手去接。

    指尖触碰杯壁的瞬间,破妄之眼自行运转。

    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金芒。

    酒液表层浮着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灰色雾气,丝丝缕缕缠绕在杯沿内侧,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伪天道毒素。

    专门针对林家嫡系血脉的侵蚀之物,无色无味,入体即融,专毁根基。和他在葬仙崖底遭遇的气息一模一样。

    更妙的是,酒香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腐烂甜瓜的腥气,被醇香完美掩盖,若非破妄之眼加持,根本无从察觉。

    视线再往下移。

    林忠袖口内侧,一截暗纹随着端酒动作露了出来。

    蛇缠枯枝。

    与长老袍角上绣着的暗纹,分毫不差。

    林宇辰的手指稳稳捏住酒杯,没有抖,没有停,甚至连嘴角弧度都没变过分毫。

    二十年的陈酿掺了伪天道毒素,忠伯这手艺,比酿酒师还精纯。可惜啊,我这废灵根最不怕的就是毒。

    幸好,他从没把“亲近”当过护身符。

    他将酒盏举到唇边停住。

    “忠伯。”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这酒,您亲手酿的?”

    林忠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回少主,是老奴窖藏了二十年的陈酿,特意留给您的。”

    “二十年?”

    林宇辰重复一遍,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酒液表面的灰雾被他指腹碾过,无声溃散,又在瞬息重新聚拢。

    “忠伯费心了。只是我刚才擂台上杀伐太重,嘴里发苦,怕糟蹋了您的好酒。”

    “不妨事,老奴特意加了蜜……”

    “蜜?”林宇辰笑了,“那更得留着。祭祖时敬给列祖列宗,才不算辜负您这番心意。”

    他将酒盏放回托盘,动作轻柔得像放一件易碎瓷器。

    指甲在杯沿轻叩三下。

    咚、咚、咚。

    清脆声响混在夜风里,只有近在咫尺的林忠能听见。

    老人笑容僵了一瞬,瞳孔骤缩,握着托盘的指节猛地收紧,又强行松开,躬身退下时脚步依旧稳健,看不出丝毫破绽。

    林宇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边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最亲近之人。

    原来如此。

    他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端坐的族长。对方正举杯遥敬,面容和蔼,眼神慈爱,仿佛当真是一位为后辈成才而欣慰的长辈。

    可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东西比毒蛇还冷。

    夜风卷过擂台,穿过立柱孔洞发出呜咽声,夹杂着台下弟子刻意压低的吞咽声和酒香里的腥气。

    林宇辰握着令牌的手背上,青筋缓缓凸起,又缓缓平复。

    棋局确实还有变数。但这杯酒,他不会白接。

    台下喧嚣渐起,恭贺声、议论声、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嘈杂浪潮。没人注意到高台上那个新晋魁首眼底闪过的戏谑,也没看见他袖中那枚漆黑玉佩正贴着腕骨,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笑得这么标准,回头照镜子都得夸自己敬业。就是这令牌太凉,硌得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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