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手段里最霸道的一招“偷天换日”。既然伪天道能在圣女体内留后门,那他就能顺着这个后门,把对方的监控节点变成自己的窃听器。
嗤。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细微爆鸣在神识深处炸开。那缕魔元丝线成功钉入了伪天道的指令链路底层,烙下了一个独属于他的暗金印记。
成了。
以后这条线路上传递的任何针对林家的清洗指令,都会先经过他的印记过滤。相当于直接把敌人的加密通讯频道,变成了自家的免费广播站。
这波羊毛薅得,伪天道知道了估计都得吐血三升。
圣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匕首落地,赤红的瞳孔里血色褪去,露出底下漉漉的清明。眼泪砸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家主……”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头,脸上泪痕纵横,嘴唇哆嗦着,“他们在我体内埋了第二重命令……只要靠近归源之门就会触发……”
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怕下一秒又会被什么东西夺走意识。
林宇辰松开她腕脉,指尖还残留着黑丝灼烧后的焦糊味。他没急着安慰,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
“别慌。”
语气轻松得像刚顺手摘了个果子,“刚才顺手在它老巢装了个‘窃听器’,以后它再敢给你发指令,我先替你把把关。”
圣女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表情却从悲戚变成了茫然。
“窃……听器?”
“你可以理解为,以后它的悄悄话,咱们都能听见。”林宇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所以别哭了,你家主我刚占了个大便宜,正高兴呢。”
圣女怔怔看着他。
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却没有丝毫怜悯或沉重。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让人安心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慢慢松开衣角。眼泪没干,脊背却一点点挺直了。
“是。”
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发抖。她从袖袋里摸出一枚令牌,双手捧上来。令牌不大,巴掌见方,表面刻着扭曲的云纹,边缘被磨得发亮。
“这是触发指令时自动生成的……上面有使者的联络坐标。”指尖还在抖,语气却稳了许多。
林宇辰接过令牌。
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像一块刚从坟地里挖出来的骨头。拇指抚过令牌表面的云纹,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这东西烫得跟刚出锅的铁板烧似的,伪天道连个隔热垫都不配?
他心里吐槽了一句,手上却没停。魔帝修为渗入令牌,暗金印记与令牌内的节点凭证瞬间产生共鸣。无数血色信息流涌入脑海。不是文字,是纯粹的能量脉冲和空间坐标,像一张立体的蛛网在神识中展开。
过去三十年里,通过这条线路传递过的每一条针对林家主脉的清洗计划,都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塞进了他的感知里。
信息量太大,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但他没皱眉,反而眼睛亮了。
这哪里是什么罪证清单,分明是一份详尽的“敌人分布图+资源点标注”。每一条清洗计划的背后,都对应着一个伪天道的隐秘据点、一处被侵占的林家祖产、甚至是一件被掠夺的传承宝物。
别人看到的是十万年的血仇。
他看到的,是一张等着他去签个字收的“快递单”。
“好东西啊。”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的愉悦毫不掩饰。
圣女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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