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林宇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放开了那道闸门。
轰——!
不是音爆。
是纯粹的力量冲破束缚时,对空间造成的物理性挤压。
禁地核心区的地面以林宇辰为圆心,呈放射状向下塌陷三尺,脚下的青砖碎成了粉末,靴底陷进去半寸。
悬浮在半空的石粉瞬间被碾成齑粉。
一股远比化神期更加古老、暴烈、不讲道理的气势,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暗金色煞气如同决堤洪水,裹挟着十万年前魔帝纵横三界的余威,正面撞上那道灰黑色灵力漩涡。
没有僵持。
没有对抗。
只有单方面的吞噬。
灰黑色漩涡连半息都没撑住,就像雪花砸进炼钢炉,瞬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下。
暗金色煞气势头不减,继续向前推进。
太上长老的脸色从狰狞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纯粹的恐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化神期护体灵光,在那煞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层湿透的窗纸,一捅就破。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血雾还没散开就被煞气灼烧成灰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臭的血腥味。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胸口,倒飞出去百丈有余,重重撞在禁地边缘岩壁上。
岩石碎裂,粉尘弥漫。
他嵌在岩壁里,胸前衣袍炸成碎片,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裂纹状血痕,像被犁过的田地。
那是煞气入体,经脉被强行撕裂的痕迹。
一招。
仅仅是一口气释放出来的气势余波。
就把一个化神期修士打成了重伤。
(就这?我还以为化神期能多扛两下呢。)
林宇辰站在原地,周身暗金色煞气缓缓收敛,化作一层贴身薄光,温温的,像穿了件贴身的棉袄。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
一柄通体漆黑、戟身刻满扭曲骨纹的战戟凭空浮现。
裂天战戟。
初代魔帝的本命凶兵。
戟刃上还沾着十万年前某位真仙的血渍,历经岁月侵蚀,非但没有黯淡,反而透出令人心悸的暗芒,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股透骨的凉意。
他握着戟柄,手腕轻轻一翻。
戟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像布匹被撕开的口子。
“第一招。”
声音依旧平淡。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太上长老耳朵。
太上长老挣扎着想从岩壁拔出自己,刚一动弹,几根肋骨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傲慢蔑视。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不是筑基……”
“废灵根?”
林宇辰替他补完了后半句,语气像在聊家常。
他迈开步子,朝着太上长老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纹就向外延伸一分,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们管这叫血脉诅咒。”
他停在太上长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张满是血污的老脸,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和尘土味。
“其实这只是个保护机制。”
“十万年前,初代家主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