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挨打。”
“有一回米下少了。”
“这一位，是台上刚才讲的头一种情形。”
“他是哪一种，台上刚才讲清楚了。”
“我不重复。”
戴眼镜那位在纸上记了一行。
他抬起头。
他又点了一下头。
“第二类。”
“打过电话。”
“打的时间短。”
“一单也没有成过。”
“这一类，一百六十九个。”
“举一个。”
十点三十四分。
“有一位，二十二岁。”
“他在二层坐了三个月。”
“三个月一单没成。”
“没成会怎么样。”
“不吃晚饭。”
“连着一个月不吃晚饭。”
“后来他被调去搬东西了。”
“他跟我在电话里说过一句。”
“他说：我一分钱也没挣着，我还是有罪吗。”
“这一句我没有答他。”
“我答不了。”
“今天台上那位答了。”
“各位自己听刚才那一段。”
“第三类。”
“打过电话，成过单。”
“成的数目有大有小。”
“这一类，三百三十七个。”
“这一类最多。”
“举一个。”
“有一位，三十一岁。”
“他在那边一年零两个月。”
“成过四单。”
“最大的一单是十一万。”
“他跟我说，那十一万是一个开小卖部的。”
“他说他记得那个人的声音。”
“第四类。”
“当过组长。”
“底下管过几个人到几十个人。”
“派活、报数、催人。”
“这一类，一百六十五个。”
十点五十八分。
“举一个。”
“有一位，二十九岁。”
“他管过十四个人。”
“他自己也打电话。”
“他还得管底下的人打不打得出去。”
“打不出去的，他得报上去。”
“报上去以后那个人怎么样，他知道。”
“他跟我说：我报过十一回。”
“他说他记得那十一个人的名字。”
“第五类。”
“动过手的。”
“看管的、追债的、打人的。”
“这一类，六十二个。”
“这一类我举例子要慢一点。”
“为什么。”戴眼镜那位问。
“因为这一类里头，有人是被逼着动手的。”
“有人不是。”
“这两样在台上刚才讲的里头，不在一处。”
“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只见过他们在那边干了什么。”
“为什么干，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我不说。”
“所以这一类我举两个。”
“一个是我见过被人按着去动手的。”
“一个是我见过自己动手的。”
“两个都举。”
“各位自己看是哪一样。”
他举了两个。
举完他把第五张纸放下了。
他没有立刻拿第六张。
十一点三十二分。
屋里安静着。
摄像那个人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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