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英王:我改写天国末路》
第十章 蚕食拉锯,戏耍湘军,以微战定大势皖北战局,悄然开启全新的拉锯模式。
清晨、正午、黄昏、子夜。
无时无刻,都有小股英王精锐突入湘军外围。
千人小队、百人分队、数十斥候小队,穿插、奔袭、绕后、截粮、摸哨。
打完立刻遁入山林、夜色、隘口,绝不恋战。
湘军每次集结兵力合围,我军早已撤走。
湘军稍有松懈,立刻又被偷袭哨卡、烧毁粮屯、斩杀运粮兵卒。
短短三日,湘军外围哨卡被毁二十七座,小道粮运断绝过半,斥候小队死伤无数。
安庆大营,日日警报不断,将士昼夜戒备,寝食难安。
鲍超脾气最烈,连日被骚扰得肝火暴涨,披甲入帅帐请战:
“大帅!贼军鼠窃狗偷,日日袭扰!我军坐困城中、被动挨打!请下令全军出击,踏平贼营!”
曾国荃亦是咬牙请战:“兄长!长此以往,军心疲敝、士气崩坏!不如拼死一战,决个生死!”
曾国藩端坐帅案,眼底血丝密布,神色疲惫至极。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陈玉成的疲敌之计。
无休止的小规模骚扰,不拼兵力、不拼硬刚,拼的是军心、体力、耐性、精神消耗。
湘军精锐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昼夜无休警戒、夜夜提防偷袭、日日神经紧绷,不出半月,全军必然精神透支、士气崩塌。
可出战,便是落入伏击圈套,山野之间全是陈玉成预设的伏兵、隘口、陷阱。
曾国藩握着帅令,双手微颤,良久,吐出一句无奈至极的命令:
“传令全军。”
“放弃外围所有哨卡、小道粮线、边缘据点。”
“全军收缩,死守核心壁垒,不准追、不准战、不准出壕沟半步!”
被动弃地,被动缩防,被动挨打。
湘军自起兵以来,从未打得如此憋屈、如此狼狈、如此束手无策。
……
与此同时,寿州帅帐。
我看着每日战报,心中了然。
曾国藩,彻底被我锁死战略主动权。
他敢缩防,我便步步蚕食外围地盘、收编乡勇、稳固统治、扩充兵源。
他敢出战,我便围点打援、山地伏击、分段歼敌。
他敢死守,我便无休止疲敌、耗粮、耗士气、耗军心。
无论如何选,湘军永远被动,我永远主动。
陈仕荣上前禀报:
“王爷!三日拉锯,我军零重伤、仅轻微伤亡,新兵实战经验暴涨!”
“湘军被迫放弃百里外围防线,皖北大半失地尽数收回!”
“豫南清军粮道断绝,河南巡抚已然不敢发兵南下!”
“谭绍光部被迫日夜修筑工事,军心焦躁,已有不少将官私下抱怨忠王坐观避战!”
四方利好,尽数落袋。
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千里之外的天京、苏州、紫禁城。
这还不够。
蚕食、拉锯、疲敌,只是战术。
我要的,是借这一场无尽拉锯,拖垮整个清廷东南体系,彻底颠覆天国格局。
我沉声下令,落下第二步大局:
“传三条密令。”
“第一,所有收复乡镇,即刻推行减赋免税、军纪安民。”
“废除清廷苛捐杂税,禁止劫掠、禁止扰民、禁止私征。所有粮草公买公卖。”
乱世之中,民心即是天命。
清廷盘剥百年,湘军所过之处屠戮征粮,天国旧部也多扰民劫掠。
唯独我治下皖北,军纪严明、轻徭薄赋、安稳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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