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射,三秒一发、持续火力不间断。
洋军恩菲尔德虽是西洋正品后膛枪,
但枪管老旧、装填繁琐、士兵水土不服、西式战法僵硬死板。
反观我军改良短行程后膛枪、本土适配弹药、轻量化枪身、灵活散阵。
火力瞬间碾压!
淮军前排士兵成片倒地,洋枪队露头即死、抬枪即亡。
原本引以为傲的西洋枪阵,被本土火器打得抬不起头。
短短半刻钟。
洋枪队伤亡逾三成,淮军前锋死伤遍野、士气崩盘。
西式三段击战法,在我军连绵速射面前,彻底失效!
二、铁骑牵制,壁垒死守
河滩大乱,李鸿章又惊又怒,嘶吼下令:
“骑兵侧翼包抄!冲破贼军防线!”
淮军残余骑兵千余人,从两翼迂回冲锋,企图绕开正面火力,突袭北岸堡垒。
可刚刚绕至河道侧翼,迎面便是滚滚烟尘!
张乐行亲率捻军骑步混合军杀出壁垒,直面淮军骑兵!
涡河沿岸沟壑交错、暗桩密布,淮军骑兵速度受限、阵型撕裂。
捻军熟悉地利、死战不退,近身肉搏死死缠住敌军骑兵。
刀光交错、战马嘶鸣,血肉溅满河岸。
淮军骑兵冲锋彻底被阻,迂回战术宣告破产。
正面火力碾压、侧翼牵制成功,战局彻底锁死在上风。
三、禁卫出鞘,一剑封喉
战场胶着、敌军力竭、阵型大乱之时——
我抬手令下:
“禁卫火器营,出击!”
北侧密林深处,一千黑衣精锐骤然杀出!
清一色二代量产后膛枪、统一制式刺刀、百战老兵组成的皖北刀尖,
如同黑色洪流,直冲敌军溃散阵型侧翼!
禁卫营不恋乱敌、不杀残兵,专冲洋枪队指挥中枢、专斩洋军炮阵!
全员极速推进、移动点射、精准爆头。
洋军军官、炮兵、旗手、观测手,接连被精准射杀。
洋军指挥链彻底断裂!
无人指挥、无人调度、无人补阵,残存洋兵各自为战、军心彻底崩溃。
禁卫营抵近西洋炮阵,刺刀出鞘、近身清缴。
守护火炮的洋兵片刻之间尽数毙命。
我军士卒直接接管十八门西洋重炮!
调转炮口!
对准溃败逃窜的淮军主力!
“自家炮弹不足——用洋炮、炸洋兵!”
轰轰轰!!
缴获的西洋重炮,反向轰炸淮军溃兵!
淮军士卒从未见过如此荒诞惨烈的战局——
自己重金请来的洋炮,转头炸碎自己的阵列!
全线彻底崩盘!
四、全军追杀,血染颍州
李鸿章彻底失了往日从容,浑身冷汗、面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西洋外援、泰西强军、最新军械,
被陈玉成本土自研的火器,正面、堂堂正正、彻底碾压!
这不是战败,是降维式屠杀。
“撤!全军急撤!退守颍州!!”
他在亲卫拼死护送下,狼狈拨马逃窜。
主帅一逃,淮军再无战意,丢盔弃甲、狂奔溃退。
我立于北岸高岗,冷然下令:
“全线追击!不收降、不留患、尽灭洋寇联军!”
皖北全军压出涡河防线,一路追杀三十余里。
河滩、旷野、官道,尸骸遍地、血流成泥。
千人英法洋枪队,战死八百、被俘百余,仅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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