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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由道：“天道无常，世事变化万千。在下以为，师姐晋升一品高手，并非坏事。”上官婉儿蹙眉：“你对付不了一品高手，对吧？”
面对质疑，李路由淡然：“师姐的修行尚未结束。她应该继续留在我身边修行。”
练气士说话，从来云里雾里。
上官婉儿补充道：“太后让她洗心革面，这才几天？我看还远未结束。国师，你说呢？”
李路由点头。
上官婉儿放心不少。
她自知不敌一品高手。
也只有国师这妖道能忽悠住对方。
她道：“国师，太后让谢玉书跟在你身边，是让她洗心革面。你却教她武道进阶。这个局面你必须控制住。否则，太后不会放过你。”
李路由看向她，眼神颇有意味。
上官婉儿话中有话，她心虚却强装镇定。
“国师，谢玉书晋升一品，她随意进出皇宫无人能拦。太后的安危令人忧心啊。”
这是拐弯抹角地说：她上官婉儿才二品，这差距是李路由造成的，得补上。
李路由淡淡道：“你想成为一品高手？”
心思被戳破，上官婉儿嘴硬：“不是我想要，是为了太后的安全，我必须成为一品。”
李路由点头：“那你努力了。”
上官婉儿差点气吐血。
这妖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国师大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李路由眼神纯净淡然：“明白什么？”
“你……”她抬起手指又甩下，索性不装了，“你必须把谢玉书晋级的方法教给我。”
李路由恍然大悟状：“你想让我教你晋升一品？”
上官婉儿冷冷道：“不然呢？”
“师姐的方法对你未必有用。你若想知道，去问知画她们便是。”
“真的？”上官婉儿狐疑。
“我教导师姐的方法不是秘密。只是有些严厉，就怕你受不了。”
“我从小练武，什么苦没吃过？会怕严厉？”
李路由没反驳：“那你去问吧。”
上官婉儿看见知画与舒画就在不远处房顶上，同样关注着谢玉书。
她脚下一点，纵身几个起落便到了姐妹身边。
双胞胎主动行礼：“见过上官婉儿大人。”
上官婉儿开门见山：“国师是如何教导谢玉书的？”
知画瞬间明白她的心思：“上官婉儿大人，您想学谢大人的法子晋升一品？”
上官婉儿蹙眉：“问什么答什么。”
舒画道：“国师教导谢大人的方法很特别，我们怕您学不来。”
又是这种话。
上官婉儿不高兴了：“快说。”
知画道：“国师大人教导谢大人的方法很简单。让她洗脚。”
“抄写艳情小说。”
“还有惩戒。”
“就这？”上官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事她亲眼见过。
她越听越不对味：“惩戒？”
“是的。谢大人会主动趴在静室矮几上，让国师用戒尺惩戒。”
上官婉儿脑海中浮现画面。
谢玉书，曾经那么高傲的人儿。
居然趴着被国师打板子。
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舒画补充：“不管是洗脚、抄书，还是接受惩戒，谢大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上官婉儿更不理解了。
知画补充：“如果谢大人心里有怨气或不甘心，也会主动找国师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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