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娇美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点柔弱,像极了一株刚刚抽芽的水仙。
“民妇胡春雪,叩见长公主殿下。”
听见这个名字。
淑宁大长公主的脸色一下变了。
“胡春雪?”
妇人抬起头,她轻轻拉过身边的少女。
“回殿下,民妇正是驸马爷的发妻胡春雪。”
“这位是民妇与驸马爷的女儿,马嘉祺。”
这一下,整个大厅彻底安静。
刚才还有人说淑宁大长公主与卢国公近四十年琴瑟和鸣,转眼便冒出来一个原配,还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
这,狠狠打脸了啊!
胡春雪伏下身。
“民妇知道,原配为妻,继室……”
她顿了一下,像是极其为难。
“按寻常礼法来说,身份终究有先后。”
“可长公主身份尊贵,是金枝玉叶,民妇哪敢让长公主受辱。”
“所以今日民妇过来,不是为了争什么正妻之位。”
“民妇自愿贬妻为妾,此生不与大长公主争任何东西,只求殿下能让嘉祺认祖归宗。”
“让她可以堂堂正正叫驸马一声父亲。”
马嘉祺也红了眼眶。
“娘……”
周围人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精彩。
好家伙。
自愿贬妻为妾?
听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问题是,淑宁大长公主跟马钧义都成婚快四十年了。你女儿才十七八岁。
这女儿到底怎么来的?
淑宁大长公主已经没有心思听别人怎么想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驸马,这是怎么回事?”
马钧义嘴唇动了几下,半晌才站起来。
“公主,这件事,我原本一直想告诉你的,但一直没有机会。”
“春雪当年坠崖,并没有死,而是被山下一个农户救了。”
“因为伤势太重,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来又养了三年,身体才渐渐恢复。”
“等她重新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与你成婚了。”
淑宁大长公主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呢?”
马钧义继续说:“春雪从小无父无母,当初跟我成婚以后,马家便是她唯一的家。”
“她回来找我时,举目无亲,我实在不忍心把她赶走。”
“可那时候你我新婚不久,我又怕你知道以后伤心,所以便在城外替她置了一座宅子,让她住了下来。”
长公主坐在不远处,忍不住冷笑一声。
“姑父,你来跟本宫也说说,这四十年,你是怎么养的?”
“像妹妹一样养?还是像外室一样养?”
一句话。
直接把马钧义脸说红了。
“殿下,话不是这样说的……”
在长公主记忆里,这对夫妇一直都是恩爱夫妻。
她甚至一直很敬重这位姑父,如今看来,敬重早了。
“别东拉西扯了,给本宫说清楚!”
胡春雪见马钧义难堪,立刻柔声开口。
“两位殿下不要怪驸马,此事都是民妇的错。”
“自古以来,一女不事二夫。”
“民妇当年回来时,驸马已经与长公主成婚。”
“我本来就不应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是民妇痴缠,便求驸马,给我一个孩子傍身。”
“只是民妇当年坠崖伤了身子,一直难以有孕。”
“这些年四处寻医问药,直到四十多岁,才终于怀上嘉祺。”
“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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