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有人踢了我一脚,有人踩了我的手,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浑身发热,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教导主任李老师。他冲过来,把那几个人拉开,然后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看着板寸头,他的脸上挂了彩,鼻子在流血,嘴唇破了,眼睛肿了一只。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可,又像是忌惮。
“你们干什么?想被开除吗?”李老师吼道,声音很大,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板寸头没有说话,只是擦了擦鼻子上的血,然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消失在楼梯口。
李老师转过头看着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声音沙哑。
“你跟我来办公室。”
我跟着李老师到了办公室,他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杯里的水晃来晃去,洒了一半。
“怎么回事?”李老师问。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李老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打架是要被处分的?”
我又点了点头。
“这次就算了,我看你是第一次,就不追究了。”李老师说,“但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来找老师,不要自己动手。”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我走在操场上,感觉浑身都在疼,肚子、胸口、手,没有一处是好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破了皮,渗着血,指甲缝里塞着脏东西,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冷水下面,冲了很久。水很凉,冰得手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我觉得清醒。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伤,嘴角破了,眼睛红红的,头发乱成一团,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
这就是我,这就是那个曾经被老师夸“好学生”的我。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回荡,听起来有些渗人。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刘洋家。
刘洋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高年级的,一个板寸头。”我说。
刘洋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个人叫张鹏,是初三的,在这一片挺有名的。”
“他弟弟是怎么回事?”
刘洋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弟弟……上周我借了他点钱,没还。”
“你那是借吗?你那是抢。”我说。
“哎呀,都一样。”刘洋摆了摆手,然后看着我,认真地说,“你放心,这事我帮你摆平。”
“你怎么摆平?”
“我自有办法。”刘洋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从床底下掏出一个东西,我一看,是一根钢管,大概半米长,一头用布包着,看起来像是自制的武器。
“你……你要干什么?”我有些紧张。
“放心,不会真出事的。”刘洋把钢管塞进书包里,“我就是去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睡在刘洋家,他家的床很硬,枕头也很低,我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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