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什么?”
那边李婆婆见状,手中拐杖一杵地。
霎时阴风席卷,地面裂开,几头披甲带刀的鬼将爬出。
“去,把东西取回来。”
这老婆子下令,就想让那鬼将上前取物。
陈牧这时目光一凝,骤然踏步冲出。
“想先取令?先问过我的刀!”
锵——!
斩龙刀破空,真气迸发,裹挟着紫色电光飞出。
这刀光如一轮月弧落下,将那两头鬼将击溃,散成一堆盔甲与白骨。
陈牧趁势飞身追近,一刀横斩。
李婆婆却似早有所料,拿住李素素的肩,两道身影鬼魅般闪现十步外。
“小子,你当真不管阿宁的死活了?”
说着,她挥袖再度召出鬼将,同时打出黄符,当空化作三米高的纸人战将,举刀劈来。
陈牧不再言语,心知信这老鬼婆等于把阿宁性命交到别人一念间。
必须要拿捏住她,以命换命!
“滚开!”
他骤然激发真气,紫电与阴雷齐出。
轰!
霎时电蛇狂卷,十数名鬼兵当场散成黑烟。
那黄符化成的纸人战将亦在陈牧紫电刀光下一触即溃,爆燃成灰。
陈牧趁这间隙鬼影步施展到极致,穿过火光,猛一把扣住李素素的咽喉,将其擒拿。
“奶奶救我!”
这小丫头像是吓得脸色煞白,惊呼声中遭陈牧拎起,退回阿宁身旁。
途中他趁势探掌,拿回了玄都令。
可李婆婆也在这时,指挥鬼兵夺取了黑律灵书。
眼看局势已定,她不由连连皱眉。
她刚才有机会带素素再次挪移,可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留在原地。
陈牧也隐约察觉几分异常,但懒得深想,只道:
“现在,马上给阿宁解咒。”
“不然……”
说着他指掌稍一用力,捏得李素素呼吸困难,心中暗骂:
“这不识好心的呆子!”
李婆婆遭了自己孙女背刺,当下语出无奈:
“放人罢。她体内血脉积了太多阴煞。”
“老身种下化血咒也是为压制她的寒症。不然你以为她能活着见你?”
说着,她挥动拐杖,打出一道解咒法诀。
阿宁立刻闷哼一声,心口飞出一道血色的鬼面影子,眉头舒展开来。
“夫君,我好多了。”
她轻声道,话音带着笑意。
陈牧摸了摸,感觉她周身还是有些冷,当即拿出几粒气血丹给阿宁服下。
她现在虚不受补,只能回去再想办法了。
阿宁接过那三粒丹丸,小口吞吃入腹,气色迅速好转,面颊红润起来。
“感觉如何?怎么还是这么冷?”
听陈牧关切,阿宁柔声应道:“许是婆婆说的寒症又犯了吧,怪我,没听夫君的话,按时吃药。”
陈牧一听,放出神识探了探,阿宁体内果然再无鬼气,只剩下先天的寒症。
他当即放心了,他现在手里财货不少,回去再给阿宁买大药调养便是。
“没事就好,你先到后面去。”
见陈牧安抚,阿宁这时似有犹豫。
她看着李素素被捏红的脖颈,还是小声央求道:
“夫君,素素待我很好,你放开她吧。”
听她这话不似作假,陈牧想到李婆婆以往对阿宁的态度还不差,手上也松了些,放李素素能动了。
这小丫头立刻起来跳脚,拍打陈牧肩膀,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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