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只猎鹰突然折翼俯冲。
本该射空的重箭竟在半空强行转弯,紧贴着它的腹部贯穿而过。
血雾炸开,箭势未停,又追上后方两只猎鹰。
一箭三雕,另外四支箭同样改变轨迹。
向北逃窜的几只草原雕已经拉开数十丈距离,重箭却在后方一路追赶。
最前方那只刚准备钻进云层,箭镞便从它尾部贯入,从鹰首穿出。
“噗噗噗!”
高空接连炸开血雾,羽毛卷进风雪。
最后一只猎鹰眼看同伴全灭,猛的收拢翅膀,朝地面疾速俯冲,试图躲进营地废墟。
第五支重箭从高空折返,箭贴着不三的头盔掠过,钉进猎鹰的腹部,余势不减的将它轰进雪地。
那只刚在不三头上拉屎的猎鹰,只剩两根尾羽露在外面。
十五只猎鹰,无一漏网!
八百老兵仰着头,许久没有动静。
他们见过神射手,也见过大将军洪顺祥一箭摧毁攻城塔。
可一弓五箭,箭箭拐弯,还能追着猎鹰屁股打,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弓术的理解。
不三猛的向前冲出,他扑通跪地,在雪面上滑出两丈。
“陈哥神威!”
“这射出来的哪是箭,分明是长了眼睛,指哪打哪,百发百中,绝不浪费一滴!”
不四紧跟着跪下。
“连天上的鸟都逃不过陈哥的碎蛋箭,陈哥就是草原禽兽的活阎王!”
刀疤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不像夸人。
但周围老兵已经炸了。
“团长神射无敌!”
“五箭灭鹰,谁还敢在咱们头顶乱飞。”
“以后别叫捣蛋突击团了,叫草原打鸟队。”
陈安坐直身体,把千斤重弓挂回马侧。
“都闭嘴,别舔了,鸟虽然死了,驯鹰的人肯定有所感应,王庭已经知道咱们的大概方位,再不走,等着三十万匈奴来给你们收尸?”
所有的兵立刻起身,陈安朝不三、不四挥手。
“把那几口箱子拖出来!”
两人冲向辎重车,将几口木箱推入雪地。
箱盖掀开,里面装的是一块块形状古怪的马蹄铁。
刀疤拿起一块,来回看了半天。
“团长,这马蹄铁是不是打反了?”
寻常马蹄铁开口向后,箱中这些东西却开口向前。
陈安翻身下马。
“少废话,给所有战马换上。”
刀疤眼睛逐渐睁大。
“团长,您是想……”
“想什么想?”
陈安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兵贵神速,先钉再说,老子的战术是你能随便偷学的吗?学费交了吗?”
众人拆下原本的马蹄铁,将反向铁掌钉上。
不到一炷香,所有战马更换完毕。
陈安看了一眼地上的马蹄印。
“所有带不走的东西全部烧掉,全军继续向北!”
刀疤一愣。
“团长,匈奴人肯定从北面围过来,咱们还往王庭深处走?”
陈安一抖缰绳,黑马冲进风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铁骑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营地只剩燃烧的废墟。
匈奴中军大帐,一名戴着血色狼首面具的男人忽然睁眼。
赤术张口吐出一股鲜血。
他豢养多年的十五只猎鹰,与他之间皆有秘术联系。
就在刚才,联系全部断了,拓跋无裆猛的起身。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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