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阴山以南三十里,匈奴左翼大营。
中军主帐内,火盆烧的通红。
拓跋无裆躺在宽大的虎皮大椅上,他双腿分开,胯下盖着厚厚的羊皮毯。
失去作案工具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报!”
一名匈奴斥候冲进大帐,单膝跪地,
“将军,营门外回来一匹战马!”
拓跋无裆猛的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是梅冒冰回来了?”
拓跋无裆眼中闪过狂喜,
“王家承诺的十万斤精铁到了?”
他急需这批精铁。
他要给手下所有残兵打造最坚固的精钢护裆。
陈安那个割蛋狂魔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没有铁裆,他甚至不敢下令拔营。
“回将军,没有车队,只有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一个木盒。”
斥候低头汇报。
拓跋无裆皱起眉头:
“木盒?难道是王家送来的精铁样品?拿进来!”
两名亲卫抬着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走入大帐,放在帅案上。
拓跋无裆挥退左右,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痛,双手撑着桌案站起身。
他迫不及待的掀开木盒的盖子。
盒子里没有铁锭,只有一颗圆滚滚的人头。
那张脸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正是前去接头的千夫长,梅冒冰。
梅冒冰的光头上,还贴着一张白纸。
拓跋无裆双手颤抖,扯下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两行大楚文字:
“优质生铁,保熟保甜,记得给五星好评哦,陈安爷爷留。”
拓跋无裆死死盯着陈安两个字。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他胯下的旧伤一阵痉挛,那种被枪尖挑破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
“陈安!”
拓跋无裆仰天发出一声惨叫。
气血逆流,直冲天灵盖,他一口鲜血喷出三尺高。
“我誓杀汝!誓杀汝啊!”
拓跋无裆双眼翻白,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砸在虎皮大椅上。
主帐外的匈奴士兵听到惨叫,吓的纷纷丢下兵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
整个大营陷入极度的恐慌,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专攻下三路的恶魔又杀过来了。
就在拓跋无裆无能狂怒、大营乱作一团之际。
大营上空的风雪,突然静止。
狂风停歇,雪花悬停在半空。
一股极道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座左翼大营。
主帐内,拓跋无裆喷在半空的鲜血,竟被硬生生的定在原处。
“砰!”
营帐顶部被无形的罡气直接掀飞,碎布漫天飞舞。
夜空中,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赤着双足的魁梧大汉出现。
他没有借助任何飞禽,而是双脚踩在虚空之中。
每落下一步,脚下的空气便荡起一圈波纹。
罡气化海,踏空而行。
匈奴王庭武宗级强者,呼延缪蛇。
呼延缪蛇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倒在座椅上的拓跋无裆,眼神冷漠至极。
“王庭的脸,被你丢尽了。”
拓跋无裆挣扎着爬起身,顾不上胯下的剧痛,跪伏在地,浑身发抖。
“缪蛇大人…”
呼延缪蛇抬头看向南方,视线的尽头,是大楚孤城的方向。
“明日,我亲自去踏平那座城。”
大楚孤城,城墙角落的避风处。
老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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