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总代理的身份,你们拿去卖,卖出一坛,我给你们提成二两!零风险,高回报,躺着就把军费赚了!”
洪顺祥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说什么?”
洪顺祥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让老夫堂堂镇北军大将军,去给你当商贾卖酒?还特么卖的是壮阳酒?!”
“大将军,这叫资源整合,流量变现啊!”
陈安还想解释。
“滚!给老夫滚出去!”
洪顺祥一脚踹翻了帅案,
“拿着你的壮阳药,给老夫滚出中军大帐,再敢提一句卖酒,老夫用军法抽你!”
陈安连人带酒被秦锋直接扔出了大帐,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不识好歹!”
陈安拍了拍身上的雪,骂骂咧咧的抱起酒罐,
“活该你们穷一辈子!不懂微商的含金量!”
推销受阻,陈安眼珠一转,提着酒直奔城墙角。
城墙避风处,老头正裹着破羊皮袄,蹲在地上烤火。
“师傅!徒儿来看您了!”
陈安换上一副笑脸,凑过去把一坛闷倒驴塞进老头怀里。
老头瞥了陈安一眼,拔开塞子闻了闻。
“好浓烈的纯阳之气。”
老头抿了一口,赞叹点头,
“你小子练那《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没把这纯阳之气憋死,反而弄出这等烈酒,倒是有点门道。”
陈安刚想顺杆爬掏出分销契约,老头却突然话锋一转,一改往日的邋遢,眼神神秘兮兮的盯着陈安。
“小子,听说最近平阳县,从京城空降了一个校尉?”
老头似笑非笑的问道。
陈安一听这茬,瞬间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
“师傅,您快别提了!那就是个死变态!”
陈安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满脸悲愤,
“那孙子叫林大彪,长的比娘们还白净,天天用那种如饥似渴的眼神盯着我的纯阳之体!我严重怀疑他是京城哪个权贵养的男宠,跑边关来体验生活了!”
老头嘴角猛地一抽,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
“男…男宠?”
“可不是嘛!”
陈安越说越来劲,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您是没看见,那林大彪的胸肌,练的那叫一个浮夸,我昨晚还跟他说,要是平阳军发不出军饷,就让他去百花楼挂牌接客,绝对能当花魁!”
“咳咳咳咳!”
老头脸憋的通红。
“师傅,您怎么了?羊癫疯犯了?”
陈安一脸关切。
“滚滚滚!”
老头深吸一口气,
“你小子…自求多福吧。记住,以后别说老夫认识你。”
陈安一头雾水,顺势把分销契约拍在老头面前:
“师傅,既然您觉得酒好,不如您在燕州城的老兵圈子里帮我…”
“滚蛋!”
老头一脚把陈安踢飞,
“老夫修的无情道,卖你大爷的壮阳酒!”
接连碰壁,陈安灰头土脸的回到了燕州城的驿站。
刚进门,就看到不三不四带着五十个老六,垂头丧气的蹲在院子里。
十辆大车原封不动,一坛酒都没卖出去。
“陈哥,咱们栽了!”
不三哭丧着脸迎上来,
“燕州城的富商根本不买账!他们嫌咱们的包装太土,名字太俗,说这酒配不上他们的身份,有个卖绸缎的胖子,还放狗咬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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