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巨款,平阳军立刻扩编!全军换装重甲!每人配上最锋利的碎蛋锤!”
老六们嗷嗷直叫,手脚麻利将金银装进麻袋,扛上独轮车。
陈安转身,走到瘫在地上的苏月儿面前。
苏月儿腮帮子依然高高肿起,眼神迷离,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陈安蹲下身,伸出手,顺手捏了捏苏月儿的脸蛋。
“苏姑娘,干得漂亮。”
陈安咧嘴一笑,
“从今天起,春风楼就是我平阳军驻燕州办事处!以后谁敢在春风楼闹事,直接报我陈安的名字!”
苏月儿捂着脸,呆呆点头。
陈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破狼皮。
“回营!”
五十个老六推着装满金银的独轮车,浩浩荡荡离开春风楼。
燕州富商们缩在墙角,死死盯着陈安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这个边关丘八,绝对是个活阎王。
大楚都城,临安。
皇宫,金銮殿。
天光未破,金銮殿内烛火通明。
大殿内落针可闻。
杀尽皇兄登基的铁血女帝楚倾城,身穿九章法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
十二道玉藻垂在眼前,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股帝王威压。
大殿下方,群臣分列两侧。
所有人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官员,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们昨晚也喝了市面上突然流传出的神酒,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完全是靠着对女帝的恐惧强撑着站在这里。
楚倾城抓起一叠奏折,狠狠砸在台阶上。
奏折散落一地。
群臣浑身一哆嗦,齐刷刷的一起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楚倾城气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六部尚书,今日告假了四个,内阁大学士,告假了三个!”
“就连京营的几个指挥使,今天都没来上朝!”
楚倾城猛的站起身,龙袍甩动。
“怎么?朕这龙椅坐得不稳,他们想联合起来给朕甩脸色,罢朝抗议吗?!”
楚倾城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大楚朝堂,文官集团势力庞大。
楚倾城登基以来,一直与这帮老狐狸明争暗斗。
今日早朝,朝廷中枢的重臣竟然齐刷刷缺席。
这在楚倾城看来,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逼宫。
“飞鱼卫何在!”
楚倾城厉声冷喝。
一道身穿大红飞鱼服的身影,从大殿角落闪出,快步走到玉阶下,单膝跪地。
飞鱼卫指挥使,聂渊。
执掌大楚最恐怖的情报机构,楚倾城手中最锋利的刀。
聂渊的飞鱼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执掌飞鱼卫十几年,查过无数贪官污吏,审过无数江洋大盗,却从未汇报过如此荒诞的情报。
此刻,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满头大汗,表情极其的诡异。
“查清楚了吗?”
楚倾城冷冷盯着他,
“他们躲在府里密谋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抗旨罢朝!”
聂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结巴。
“回…回陛下,诸位大人并非抗旨罢朝,也未曾密谋造反。”
楚倾城眉头紧锁,
“那是为何?”
聂渊抬起头,表情极其尴尬,甚至有些憋不住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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