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给站在一旁傲娇的林大彪。
林大彪下意识接住。
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个极品淬骨丹。
林大彪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她出身京城权贵,自然知道这丹药的价值。
这一瓶,足够在京城买下一座王府了。
陈安拍了拍林大彪浮夸的胸肌:
“大彪啊,好好练,跟着本将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林大彪握紧玉瓶,看着陈安那张欠揍的脸,眼神变的极其复杂。
这家伙,行事下流无底线,满嘴荤段子,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但…他对自家兄弟,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这等收买人心的手段,放眼大楚朝堂,谁能做到?
夜寒刚被酒剑尘一击伤了一下,随后又眼睁睁看着几个老兵推着夜香车走远,那股专攻下三路的怨念让他胃里再次的翻江倒海。
“正面硬刚,必死无疑。”
夜寒擦了擦嘴角的酸水,眼神阴晴不定,
“这平阳魔窟连运屎的卒子都这般邪门,那陈安妖道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若强闯,恐步了前人后尘。”
他深吸一口气,镇邪司的教条在脑海中闪过:除妖务尽,智取为上。
夜寒脱下那身显眼的玄色大氅,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套绣着金钱纹的富商绸缎换上。
他运转《太上清心诀》,将一身后天大圆满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连呼吸都变的和凡人无异。
“先去那妖气最重的百花楼探探虚实,摸清狐妖的底细再做计较。”
夜寒打定主意迈过门槛,立刻有龟公迎了上来。
“这位爷,眼生啊,外地来的客商?”
龟公满脸堆笑,目光却在夜寒腰间的钱袋上扫过。
“嗯,来做点皮毛生意。”
夜寒学着商贾的语气,随手扔出一块碎银,
“找个僻静的角落,上一壶好茶,叫两个清倌人唱唱曲。”
龟公接过银子,喜笑颜开:
“得嘞!爷您里边请!”
夜寒坐在大厅角落的阴影里,两个涂脂抹粉的姑娘坐在旁边,咿咿呀呀的弹着琵琶。
夜寒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目光扫视着大厅。
寻妖星盘在怀里微微发烫,指针锁定了二楼天字号雅阁。
“妖气内敛,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魅惑,定是只成了气候的青丘狐妖。”
夜寒暗自盘算,
“等到了深夜,我便潜入…”
话音未落,百花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寒风倒灌而入。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跨了进来。
他腰间挂着个硕大的紫金葫芦,走路摇摇晃晃,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正是刚用丹药换完五百坛闷倒驴的玄丹宗长老,酒剑尘。
跑堂的小二正端着一盘花生米,看清来人,当场愣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嘀咕出声:
“奇了怪了,道士怎么也来逛窑子?这年头,出家人都这么野的吗?”
“啪!”
旁边带头的龟公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小二的后脑勺上,满脸鄙夷的骂道:
“大惊小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东西!那咋了?”
龟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
“上个月还有个和尚来给咱们这里呢,那老秃驴念着大悲咒,佛道一家亲,懂不懂?赶紧给老子接客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