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红透了。
田曦微二话不说，对着王哲后背就来了一拳：“换一首，这首不行。”
“为什么？我就发……”
王哲看着三个女孩同时投来的不善目光，心里有点发毛，赶紧改口：“行行行，我换一首。”
最后他录了一版《入戏太深》的R&B改编，发到了微博上。
艺考前他每周都会翻唱改编一首歌发微博，来巩固粉丝，被“哲耳根”叫做每周电台。
而艺考开始就断更了，今天三试结束，粉丝开始催更，他才想起这茬。
“王憷然，把第一首英文歌发我一份。”田曦微看着她开口道。
王憷然冷哼一声，田曦微那命令的口吻让她很不爽：“不给，凭什么给你？”
张婧怡在旁边拉住王憷然的胳膊：“憷然姐，能不能给我发一份？”
王憷然点了点头：“行，不过不能给田大饼。”
张婧怡乖巧点头。
田曦微气得牙痒痒，但也没说什么，心里冷笑：你说不给就不给？之后让张婧怡偷偷给自己一份就行了。
晚上，公司安排的公寓里。
王哲刚准备休息，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田曦微走了进来，又探出半个身子，朝外面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闪身进来，还把门反锁了。
王哲看着她，装出一脸惊恐：“你要干嘛？”
田曦微嘴角上扬：“你猜？”
王哲也懒得装了，伸手把她拉过来：“姐姐，我想尝尝你唇膏的味道。”
……
凌晨三点多，田曦微轻手轻脚地从王哲房间走了出来。
她刚刚关好门，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张婧怡正好从她和王憷然的房间出来，目光撞在了一起。
客厅光线昏暗，但张婧怡看得很清楚，刚刚田曦微是从王哲房间出来的。
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
田曦微脑子转得飞快，挤出一个笑容：“上厕所吗？我刚上完厕所出来。”
张婧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低头朝卫生间走去。
田曦微松了一口气，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张婧怡走进卫生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拧开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她撑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声呢喃道：“张婧怡，可能只是天太黑，你看错了。”
可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心底有一盏灯，悄无声息地灭了。
原来他们不是姐弟。
也是，哪有姐弟那般亲密的。
她的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明明从未拥有过，却感觉自己失恋了。
这时厕所的门被敲了敲，王憷然的声音传来：“婧怡，你好了没？我也要上厕所。”
张婧怡慌忙抹了把脸，声音尽量平稳：“马上就好。”
……
王憷然回到房间，看见张婧怡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边掀被子边问道：“不再睡会儿吗？时间还早。”
张婧怡摇了摇头：“睡不着。”
王憷然察觉到她不对劲，钻进被窝凑近了些：“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担心校考成绩吗？现在都考完了，就别想了。”
“不是。”张婧怡的声音闷闷的。
“那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王憷然伸手抱住她。
两人虽然一开始因为王哲的事情，互相看不顺眼，但接触下来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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