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豆腐摊。
而那在摊位后忙碌的温婉倩影,正是李青画。
沈林也是第一次知道,李青画竟在摆摊卖豆腐维持生计。
他刚要上前,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便骂骂咧咧地围了上去,“李寡妇,该交这月的场地租金了,还有,之前的租金也要补上,一共二十两。”
“能不能宽限几日?”李青画弱弱问道。
“我们给你宽限,谁给我们宽限啊。”葛癞吐了一口唾沫,“少废话,拿不出二十两,将你这个摊子砸了!”
沈林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皱了皱眉,就要上前。
李青画也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沈林,娇躯微微一震。
她害怕连累沈林,装作不认识的模样,“两位大哥,我先交十两可以吗?”
葛癞抱起了双臂,“十两也行啊,不过剩下的十两……”
他淫笑两声,伸手就要去掐她的下巴,“陪哥哥们耍一耍,就顶十两了。”
李青画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不可能,你们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寡妇,给脸不要脸!”葛癞面露凶光,抡起巴掌便朝李青画扇去。
忽然。
葛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胸口便如遭重锤击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数米。
“给脸不要脸的人是你吧。”
沈林收回腿,挺身挡在了李青画身前。
跟着葛癞一起来的另一个混混见状大怒,骂骂咧咧地冲上来,“操,哪来的野小子,敢打我们赤磷帮的人,找死!”
沈林冷笑一声,抬腿又是一脚。
那混混落得和葛癞一样的下场,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李青画娇躯微颤,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道并不算魁梧却无比踏实的身影,眼中满是依赖与关切。
“沈林,你没事吧?”她低声呼唤。
“没事。”沈林轻声回了一句,随后眼神冷冽地看向葛癞,“这大街,什么时候摆个豆腐摊也需要交这般天价的租金了?”
李青画在后面拉了拉沈林的衣袖,解释道:“沈林,官府不管这些街巷小摊,都是赤磷帮划分地盘强行收租的,以往他们从不找我收,今日非要我一次性补齐二十两……”
葛癞捂着剧痛的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狠至极:“臭小子,你敢打老子,得罪了我们赤磷帮,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条街!”
“赤磷帮很厉害吗?”
沈林面色平淡,直接亮出了云舒瑾给的腰牌。
自己虽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侯府中人,但先拿来狐假虎威一番又何妨?
葛癞和另一个混混看清腰牌上的图案后,脸色瞬间白如死灰。
“侯府腰牌?”葛癞吓得额头上冷汗狂流。
青州城内帮派再大,在定远侯府这尊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别说沈林这种拿着主子腰牌的了,即便是那种最普通的奴仆,也不是他们这些小混混惹得起的。
奴仆虽是贱籍,也得看是谁的奴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葛癞不断磕着头,口中大喊求饶的话。
沈林看着瑟瑟发抖的葛癞,心中思索。
这些混混平日里就在附近盘踞,李青画还要在这里生活,若只是靠腰牌威吓,等自己离开后,他们保不准会暗中报复李青画。
不能太过交恶,还需给他们点好处,让对方既畏惧自己的实力和身份,又承自己的情。
沈林打量了葛癞几眼,瞬间看穿了对方气血中的阴枯之象。
“葛癞,你近半年来,是不是每逢子夜便浑身发冷,盗汗不止,且双脚如坠冰窟,常常噩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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