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跟她一样遭遇的女生,但她赌不起了。
不是她狠心堵住了那些女生的出路,而是金枝一人的自私,毁掉了附近女生的光明未来。
鹿芙点头表示理解:“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通话结束了。
相宜切回小窗,发现晏京二十分钟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明早别迟早。】
冷冰冰的五个字,与昨晚他的炙热截然不同。
相宜轻笑,从这条信息里读出一丝幽怨。
【好的,晏律明天见。】
隔壁别墅主卧的灯熄灭了,封晏京手机微微震动。
看着她的回复,他深深看了眼远方漆黑的夜,又默默点了支烟。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
早上八点半,孟钰泽提前到了法院。
他的车停在门外的露天停车场,车窗降下一条缝隙,正好能容下一支烟。
他懒懒靠在后座,盯着法院的大门出神。
相恋八年,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和相宜有一天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没想过离婚的。
即便他出轨金枝多年,即便金枝为他打胎多次,如今又怀了男孩。
他的确想要那个男孩,却没想过要把相宜从孟太太的位置上赶走。
她有多爱他,他都是看在眼里。
这些年,相宜尽职尽责,不仅帮他承担着儿女的义务,还将那个家打理得条条是道。
董惠敏很喜欢她,有相宜在,董惠敏总会给他留几分颜面。
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他只是出轨,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怎么别人都能安安生生过日子,偏相宜要离婚?
离了婚,没了孟家供养,她带着孩子怎么活?
即使放弃一切,她也要离婚。
她不爱他了吗?
孟钰泽吸了口烟,有些茫然。
车内烟雾缭绕,坐在前排副驾的律师呛得直咳嗽,却不敢说什么。
“孟少。”
他小声提醒:“要不我们先进去?”
孟钰泽没说话,沉沉盯着路上来往的车辆。
他注意到,停车场的另一侧,有辆黑色的奔驰也停了很久。
九点整,一辆粉色的宝马缓缓驶了过来。
相宜的车很好认,车身上的膜是孟听音挑的,他以前从来不坐这辆花里胡哨的车。
驾驶室的车门开了,相宜从车里走出。
她今天依旧化了妆,包身的裙子外面裹了件褐色风衣,脚下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
孟钰泽的视线紧紧追随。
她大学时其实很爱打扮的,只是婚后化妆的次数变少了,衣服鞋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张扬。
他提出过让她多穿穿高跟鞋,却被她冷漠地以带孩子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
可如今,她搬出了孟家,又开始打扮了。
孟钰泽看着她摇曳的身影,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现在的相宜,和大学时的她很像。
那是他最爱她的那两年。
走了没两步,相宜停下来了。
她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发消息,一双眼还机灵地左顾右盼着。
在等他吗?
孟钰泽将烟蒂摁灭在车窗上,掸了掸身上的烟灰。
“下车吧。”
司机麻利地下车为他开车门,他刚钻出来踩到地面上,就见相宜突然朝另一个方向挥了挥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