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出手完全不懂轻重!我听到动静赶进去,将其他人都拉开了,你儿子这个同学还在拿键盘,狠狠砸刘癞子的后脑勺,血‘哗啦’流了一片。刘癞子真要被打坏了,我看那几下的责任最大!你家小子不孬,将人揪住不放,动手却知道轻重!”
刘癞子被打得有些严重,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换作任何一个家长,第一念头都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少担些责任。
周文奎就是想利用袁学军可能会有的这种心理,先给韩孟的孙子下个暗套。
再说了,他说的也都是他看到的“事实”,不怕韩孟的孙子能反咬他一口。
要是换成其他人,还真没有办法应付这种场面,韩桐心里却是一笑,盯着周文奎阴柔的狭长眼睛,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周老板,你既然知道现在小年轻个个都了不得,出手又不懂轻重,你怎么到派出所还敢胡说八道的?你真觉得我们这些小年轻什么都不懂?”
周文奎看了韩桐一眼,装傻笑道:“啊,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我说的话,刚才小阚警察都记下来了,我可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任。”
“刚刚在派出所大门前,周老板,你就已经在胡说八道了,”
韩桐冷冷一笑,说道,
“刘癞子拿刀捅袁小金,是袁小金及时闪开,锋利的刀口才擦着左肩而过,但刘癞子当时的动作,明明是捅是刺,不是划——周老板你以前混过街头的,不可能真不知道这两个动作在危险性及凶恶程度上,区别有多大吧?”
韩桐不给周文奎反应的机会,跟钟倩、周晓棠说道:“刘癞子当时的动作,你们比划给袁小金他爸爸看一下——这也涉及我们这么多人在当时的行为是算见义勇为,还是防卫过当!”
“啊?”
钟倩、周晓棠刚才都没有注意周文奎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听韩桐提醒,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当即就详细描绘起她们目睹的情形,
“那个小胡子开始拿刀出来是乱挥乱舞,见袁小金死活不松手,就拿刀刺向袁小金的胸口,袁小金紧急闪开了一下,才仅仅左肩被划破口子,但当时的情形确实非常危险——韩桐这也是那时候急了眼,拿东西上前打那个小偷的!”
秦麻子从门缝里打量好几眼在现场默不作声、各方面都显稚嫩的小年轻,没想到这一刻锋芒毕露。
他迟疑片晌,也担心袁学军不是善茬,决定不去沾染这里面的关系,推门进去拿起笔录看了一遍,指出一些关键处,跟徒弟小阚说道:
“这里重新写,不要糊弄……”
看到这一幕,钟倩都想拿周晓棠的手机,打电话给她爸了。
袁学军这一刻头皮也是发紧起来,狐疑的打量起周文奎,意识到他在这里面绝不简单。
周文奎却是无害的摸了摸后脑勺,假笑道:
“我下楼时,他们都已经将人打翻在地,血淋淋的,网吧里有人说划伤,有人说捅伤,我还真不是太清楚了。最后是捅是划,还是要看目击证人的说法,我在这事上只能算间接证人。”
周文奎没有想到韩孟的孙子这么不简单,但他辩解对这一幕没有目睹,只是听别人口述,可能用词不准确,也不怕别人能拿他怎样!
“还有一个细节,周老板刚才也有意藏着没说,”
韩桐没有理会周文奎的狡辩,转过头来等小阚警察将笔录修正过来后,接着说道,
“周老板是听到动静再赶回网吧不假,但将刘癞子从地上拉起来的第一句话,就问刘癞子是不是被人误会了,还让网管直接到派出所找吴所长报警!我当时就感到奇怪,那么多人都看到刘癞子偷手机,周老板怎么会第一时间怀疑大家都看走了眼?再说报警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周老板为什么要让网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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