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填膺的脸。
他明白,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庄小周在旁边看得好笑,摇了摇头,往前迈了一步。
“行了行了,各位大人先别激动。老曹的意思是,血液本身只是一种体液,跟气运、血脉传承没有直接关系。”
李斯却不肯退让,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庄先生此言差矣。血脉传承,自古便是宗法之本。父精母血,传承的便是祖宗的气运与根基。若说血液与血脉无关,那自古以来,为何滴血认亲能辨骨肉至亲?”
庄小周看着他,心里乐了。
他挑了挑眉道:“那按李大人的意思,血能代表亲庶之分?”
李斯挺直了腰板:“自然。亲人之血,溶于一体;非亲之人,各自分离。这是古训,也是医理。”
“滴血认亲,古来有之,从未出过差错。”
“好,李大人既然这么笃定。”
庄小周接过话茬,嘴角带了一丝坏笑。
“那要不这样,李大人、赵大人,你俩各出一滴血,我来试试这古训灵不灵。”
他说着,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干净的陶碗。又取出一瓶纯净水倒了进去。
最后偷偷摸了一小撮明矾,悄无声息地丢了进去。
“两位大人请吧。”
赵高尖着嗓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本官和李大人滴血认亲?荒唐!荒唐至极!”
庄小周耸耸肩:“怎么,不敢?还是说,二位大人心里有鬼?”
这话一出口,赵高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嬴政坐在榻边,忽然饶有兴致地开了口。“朕也想看。李斯,赵高,滴血。”
天子开口,谁敢不从?
李斯和赵高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各自用针刺破指尖,往碗里滴了一滴血。
庄小周端起碗,轻轻晃了晃。
两滴血在碗底缓缓靠近,然后,融在了一起。
殿内安静了一瞬。
庄小周把碗亮给众人看,语气夸张地“嘶”了一声。
“哎呀,李大人,赵大人,你俩的血融了。按照古训,你俩难不成是亲兄弟?”
他看向李斯和赵高,语气带着调侃:“还是说,你们是父子?”
李斯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殿内其他大臣面面相觑。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嬴政终于开口了。
“够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信他们。取血。再有人阻拦,滚出去。”
李斯还想再说什么,但迎上嬴政那道目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众人再也不敢多嘴。
曹志远如释重负,快步上前。
采血、拔针、按压,一气呵成。
他把两管暗红色的血液分别装好,一管留在手里,打算等会儿再用随身带的试纸做几项快速检测。
另一管则小心翼翼地放进医疗箱底层的冷藏格里,打算等回去,用专业仪器做一遍详细的检测。
嬴政看着他把东西收好,又问了一句:“可还需要什么?”
曹志远想了想:“陛下,如果您身边还有之前吃的那些丹药,能否取一些来给我?如果能分析出丹药的成分,对后续诊治也有帮助。”
嬴政点头,吩咐内侍去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铜盒被端了进来。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颗暗红色的药丸。
曹志远把药丸重新放好,连同那管血样一起收进医疗箱里。
曹志远合上箱盖,冲嬴政拱了拱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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