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周见没人搭理他，就默认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他看了看天色，看日头应该是正午刚过不久，还是赶紧赶路吧，先进城再说。
反正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进长安城逛逛。
“你们，谁赶马车？”他问道。
大狗举手：“我小时候在老家骑过马，赶马车应该……大概……能行？”
“还有人会吗？”
没人吭声。
最后还是赵洁叹了口气：“小南以前在老家帮他爸赶过驴车，驴车和马车差不太多吧，要不就让他试试？”
小南苦着脸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吧。”
简单分配之后，两辆马车就这么慢悠悠上了路。
庄小周和傻妞坐在同一辆马车，大狗负责赶车。
另一辆马车里，刘扬、赵洁、小雅、阿凯挤在了一起，小南则成了车夫。
马车还没走出多远，赵洁就冲着刘扬问了一句：“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别装。”赵洁盯着他，“你觉得，咱们到底在哪儿？”
刘扬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把昨天小雅关于角色扮演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小雅的猜想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但，那也我们也是猜测，直播间的网友都说刚才只过去了六七分种。”
“说实话，我也想不通，六七分钟，他是怎么做到带着咱们换地方、换衣服的。”
赵洁也沉默了一会，又追问道：“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真的？你说真的穿越，怎么可能？”
刘扬举了举手机。
“你看看，直播还连着。弹幕还在刷呢。你说，这要真是大唐，这信号怎么来的？移动联通还能跨时空服务？”
“所以，这真是角色扮演吗？”
“……我也不知道。”
刘扬搓了搓脸，叹了一口气，“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目前没生命危险。”
赵洁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两人的对话自然也被直播间的观众听了过去。
弹幕里不少人在刷，
“差不多的了，你俩还演上了……”
“就是，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和兄弟玩脑筋……”
刘扬和赵洁看了一眼，也没心情回复。
他们现在心情也有点乱，没那个闲工夫跟弹幕扯皮。
——
有马车代步，三公里的路其实也用不了多久。
长安城的轮廓越来越近，等马车真正停在城门口的时候，刘扬掀开帘子往外一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城门洞开，两侧各有两排持戈的士卒，进城的队伍排出去老长，推车的、挑担地、赶驴的、牵孩子的，什么人都有。
城门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字，刘扬眯眼看了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是繁体字吗？怎么看着这么别扭？”他小声嘀咕。
赵洁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像是……篆书？不对，隶书？”
“反正不是简体。”
庄小周在前面已经下了马车，拿着一个什么东西递给守门的士卒看了一眼。
那士卒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打量了庄小周和傻妞两眼，一挥手，放行。
刘扬看得仔细：“他拿的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文书一类的东西。”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进了城。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街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刘扬把帘子掀到最大，伸着脖子往外看。
街道比他想象的宽得多，能并排跑好几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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