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庄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傻妞出了府门。
——
再次见到始皇的时候，庄小周注意到，嬴政的气色比两个多月前好了太多。
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整个人身上那种沉沉的暮气散了大半。
这个世界的始皇，早早就停了那些方士炼制的毒丹，又有曹志远留下的调理方子，如今身子骨比之前硬朗了不少。
说起来，在秦始皇看来，庄小周从上次带着王翦离开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来月。
但对庄小周自己来说，
中间却隔了一个东汉世界、三国世界、大唐世界，还有个武侠世界和末日未来。
单单在东汉世界，他光昏睡就睡了两个月之久。
所以当他再次迈进咸阳宫偏殿、看见始皇帝嬴政时，竟然生出了一种“好久不见”的恍惚感。
“小子庄小周，见过陛下。”他直接行礼道。
嬴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声。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看看。上次来的那个小丫头，说是你指定的，朕还以为你不乐意来朕这大秦了呢。”
“陛下恕罪。”
庄小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中间出了点岔子，耽搁了些时日。”
“行了，坐下说话。”
嬴政摆了摆手，
他顿了顿，直接问道，“王老将军走的时候……可还有什么话留下？你这次回来，可曾把他的尸身带回来了？”
庄小周沉默了一下。
王翦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整个人化作光点消散在了菀城的夜色里，只剩手腕上一个“王”字印记。
这事他现在都没想好怎么解释。
他只好拱手说道。
“陛下，王老将军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
庄小周认真说道。
“他说他这辈子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临了还能亲眼看看两千年后的华夏，值了。”
“至于王老将军的尸身……恕小子无能，没能带回来。”
嬴政听完，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道。
“王翦啊……朕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他就是朕手里最硬的一把刀。这把刀替朕砍了一辈子，临了，连个归处都没留下。”
说道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此事怪不得你，你也无需自责。”
庄小周没有接话。
等嬴政自己缓了一会儿，他才岔开话题，说起了自己这趟穿越的经历。
“陛下，小子这次去了好几个地方，见识了不少。”
“哦？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讲给朕听听。”
庄小周点头，
他从东汉末年讲起，讲到十室九空、人相食的惨状，讲到易子而食、路有饿殍。
然后他又讲到三国乱世群雄逐鹿的混乱。
最后是大唐贞观年间万国来朝的气象。
嬴政听得认真，
也偶尔打断问两句。
听到东汉末年朝廷弃州、百姓易子而食的时候，他眉头拧成了疙瘩，冷哼了一声。
“无能。”
听到三国群雄打来打去，他评价了一句。
“乱世出英雄，但英雄太多，便是祸害。想当年七国争霸，打了多少年？只有天下一统，百姓才能有机会休养生息。”
听到大唐贞观之治，他倒是淡淡说了句。
“这李世民……倒也算个人物。你说的这个大唐，在你们那个世界的原本的历史中，距离朕的大秦有多少年？”
“是距大秦八百多年后的一个朝代。”
庄小周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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