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外围,更深的地方,黑衣人靠在墙根底下,把袖里的刀收了回去。
他是奉命来的。密令只有一句话:看看萧川在搞什么名堂,回去说给将军听。
他看了整整两天。台上唱了什么,他一句也没记住。他记住的,是那个卖炭翁的孙子绊了一跤,自己先笑出眼泪。还有药童挺直的腰杆,老兵走下台时满场的掌声。
天亮之前他回了城,站在将军府门前,把两天看到的东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门房问他要不要通传,他说不用,又站了一盏茶的工夫。
从十五岁当刀起,他交过数不清的差。唯独这一趟,他头一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刀在腰间,从头到尾没拔过。他分不清,是没机会,还是不想。UC小说网_m.shukugu.com